“你平常几睡？”两个人的作息明显不同，他们之前从来不在晚上。

卫惟呼，“你坑你。”

十十半。不得不叹，真早。往常十，他才刚门。

卫惟再懂世事，在应仰面前也丝毫不会发挥，更何况应仰本就城府极善于掩藏。

他和卫惟过的第一个新年，不想被这些无关要的事打扰。

应仰开始装傻，“没给你带礼，但是总要给你东西。刚才问了我，她说可以直接给卡，我没经验，听她的。”

故作老成训诫他，“你才多大，小小年纪给人送卡，不学好。”

卫惟醒过来，“还可以再等一会。”刚说完就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应莱顿了一下，直接明白，“钱。”

应仰把卡递给她。

“还没给你新年礼。”

真真正正的银、行、卡。

钱是最直接的东西，能用钱解决的就不要再费力气。这是应仰从小就学会的理。就像应右为对沈曼华的讨哄，就像应家长辈对孙辈的补偿。

卫惟摸摸自己上的钱，不够砸他的。一脸怀疑看着应仰，已经被冲击到结，“有...有你这样的吗？”

应仰拿着卡看看，“不太清楚，六七位吧。”

挂电话前，应仰突然问应莱，“女孩喜什么礼？”

“......”

卫惟瞪他，“你不能糊我。”

应仰也不在意尴尬，轻笑一声，“不要算了。”又故作惆怅地叹了一气，“看来是不好糊，得想别的办法。”

应仰放下卡捧住她的脸，目光无比虔诚，再次在她上印下他的温度，“我不糊你。”

应仰拿着卡，还在等她接。

她睛有泛红，是犯困的征兆。

就你，就你有钱。老勤俭节约不代表我没见过万贯家财！

应仰回去的时候卫惟正在发呆，他拍拍卫惟的，“现在回去？”

那些年看过的早古霸总裁，男主拿各各样的黑卡金卡，大手一挥，“女人，我的钱！拿去刷！”

卫惟往后挪了挪。

灰姑娘晚上掉晶鞋，应仰晚上掉智商？！

“就当是个纪念，你不想在今天留下什么？”

然后....看见应仰从自己钱包里拿一张卡。

“......”

“我不困。”卫惟给自己辩解，说着没控制住又打了个哈欠。

应仰笑着给她解围，“小懒猪需要充足睡眠，可以理解。”

应仰其实知这个不太恰当，但是总得给她东西，但是他现在上除了车钥匙就是钱包里的钱和卡。

卫惟伸手打他胳膊，她不能说话，一说话就忍不住打哈欠。

一句话。

卫惟顿时清醒，坐直了看着他。

卫惟真的要被气死，一字一句恨不得咬死他，“再说一遍，收起来。”

小卫小一直都没想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多无限黑卡。她也从来没想过，这场景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上。

应仰坐到她边，把她脑袋从椅背上托起来放到自己肩膀上。

“你...”卫惟表情僵，仿佛他手里是个炸弹，“这里面多少钱？”

掏都掏来了，再放回去好像更不合适。

“上学十半，不上学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