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杀了冯季鸣好不好。”

我有些担心：“那，我来了？”　我又听了下声音，确定他没有回答我，我就推开了卫生间门。焦仁这次没有锁门。

我摇摇：“看习惯了而已。”

“焦仁？”　我敲了敲卫生间门，虽说现在已经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但直接闯去总归不太好。

晚上一直到晚饭后我都没能等到焦仁，我心里有疑但也没多什么。目前为止我也不知我能什么，况且焦仁也始终没有告诉我冯季鸣带他去了几次科研室到底是，了些什么。

“怎么，这样不好看？”　焦仁笑。

这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光明正大的腻歪着，虽然谁都没有说来，但是两个人心知肚明的照恋一样的关系相着，也许跟恋还不太一样，总之日就像一样，平淡却不枯燥的一天一天行着。我从来没觉得一学期也可以过的这么快。

我呆愣在那里，焦仁像死了一样的趴在浴缸沿上，尾则完全浸在中。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焦仁突然伸双臂抱住了我。

焦仁的脸埋在我的颈边，呼很重，气息尽数洒在我的颈侧。我隐约听得他好像在咕哝些什么，于是仔细去听，听清后我的后背一僵。

“怎么了。”　焦仁似乎也有局促，走舒适圈是很难得的事情，在我里无论是人类还是人鱼乃至别的什么都是。

焦仁笑了，没说话。

在去学校的路上，焦仁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对我说：“他迫我的，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不想。”

“你喜？”　焦仁语气意味长的问。

母亲的事情没有后续，其实本来似乎也没么后续了。如果有什么事情，那唯一值得说的，大概就是昨晚焦仁去了冯季鸣的科研室，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他来的时候，穿的仍是男装。我一愣，以往焦仁门是必船女装的，或许是他上岸后见的第一个人冯季鸣这么要求他的缘故，也或许别的什么，总之，这半年来，是我第一次见他门穿着男装。

焦仁叹气，因为脸颊压在肩膀的骨骼上，导致说话混不清：“欺负我没概念罢了。”

回应我的只有一些声。

到快八的时候，我听见了大门开锁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混的脚步声，甚至还有什么东西被撞到的声音。我连忙打开房间门来看，只看到了闭的卫生间门。

那是我第一次直观的见到焦仁的尾，是一让我无法言喻的存在。尾的颜是一，类似于大海奔涌时泛着的银白浪一样的颜，随着我的角度变换，鳞片还在昏暗的灯光下隐隐约约的闪着些微光。

我有想笑，发自内心的。我也说不上我是兴还是什么，于是开问：“怎么...不穿裙了。”

“我以为你也享受。”　我了肩膀，调侃。

类要聪明，我觉焦仁学什么东西都很快，虽然很多东西对他来说都是新的，但是他接受的也都很快。比如电产品，比如各奇形怪状的衣服。

我觉得他是在存心为难我，无奈：“你怎样不好看啊。”

“还好吗，怎么了。”　我跟他隔着浴缸，我把手放在他脑后轻轻顺着他沾了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