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师傅留在我边。”殷霁蹭了蹭他，“只陪着我一个人。”

不等殷霁说下去，他一字一句，“所以你杀人。”

听到回答，齐煜前险些一黑，梦中的场景正向他招手。

齐煜气急，“你还想怎样！”

殷霁小心的，“师傅，你生气了？那我下次不这样了。”

殷霁：“师傅，只要你答应我不

还有施因，他也碍的很，竟然独占你那么久。我一个人等啊等，都长大了，才把你盼回来，可施因魂不散，我天天看到傀儡那张脸就泛恶心，差就动手了，都是师傅你把他藏的太好了。”

师傅，你要去哪？”

是了，他从未变过，只是一直在他面前伪装的很好罢了。

腰上的手臂渐松，齐煜推开他再次伸过来的手，后退几步瞪向他，“我早该逐你下山了。”

殷霁：“师傅，你当真容不下我了么？”

“你……”齐煜怒而睁，对上殷霁浅笑着的面容，“对，就是这样。现在师傅的中只有我啦。”

“为了什么？”

殷霁：“他们想打扰我们。”

齐煜跌在地上，顾不得凌的衣袍，冲着他嚷，“那你现在这是什么！”

齐煜只觉得浑冰凉，“殷霁，你杀人了……”

殷霁中泛过紫光，发现齐煜仇视的看着自己，语气中竟有些委屈，“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殷霁忙，“不会的！我的那些事都是为了……”

“师傅——”殷霁凑在他耳边唤，一声一声，仿佛每晚缠绵那样情，“你若不睁看我，我便当你在想别人，那样……我会忍不住杀人的。”

“师傅。”

“因为你想离开我。”殷霁朝他走来，蹲在他前面，蛇探脑袋，讨好的蹭了蹭他的小手指，殷霁看也没看，说，“你跟三师叔情太好了，我看自己实在无法阻碍你们，只好动小手段，让三师叔痛一痛，他就记住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了。

齐煜失望的叹了一气，“殷霁，你了。”

……卧槽！他竟然是死在这一天！

殷霁却低着轻轻笑了两声，周边的淡元素纷纷颤动，像是终于不安分了起来，在空中渐渐聚成蛇模样，吐着信猛地朝齐煜袭来。

几年前他与殷霁躲猫猫时，殷霁也说过同样的话。可时至今日，当初的稚童影早已不复存在，变成了一个滥杀无辜的人。

“若是我不愿意呢。”齐煜冷笑，“你是不是要将我也杀了？”

齐煜原先还存着一丝侥幸，万一不是殷霁的呢？这事的人，怎么还有心情天天缠着他双修？

殷霁将他的脸抬起，“那只是师傅这么以为罢了。”

齐煜气的耳边嗡嗡作响，闭上了。

齐煜闭上，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袭来。耳边传来了吐信的声音，齐煜不愿面对，还是白着一张脸睁开了。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可以随便杀人了？！”

殷霁开心的笑了笑，“三师叔喝了我杯里的小蛇，被咬的痛不生，翻来覆去的了好几圈，折腾的累了你才回来，时间刚刚好。我也没有过分，怕师傅你生气，小蛇每三日才动一动，免得一下把他疼死……”

齐煜别开脸，不想再看他一，却被殷霁住下，双眸盯着他，低声说，“我还没说完。施因质虚弱，不能那样折腾，既然师傅人，我便将他永远冻起来，让你看个够，等哪天看腻了，他连血也冻住了，就算炸开也不会有多脏。”

齐煜满脸的麻木，“你对他们了什么。”

“够了！”齐煜听不下去了，悲伤的连背脊都弯了下去，“殷霁，你把你的蛇收回去吧，不要再折腾他了，师弟不是一向都对你不错么？”

他被殷霁用蛇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