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纪婵的确在骨上找到了一个尖锐的痕迹，其外在表象与尖刀刺相符。

李之仪知，李成明和司岂纪婵关系不错，他的话有分——收获不大，可能等同于没有收获。

官自愧不如。”

范大人只问了问情况，什么都没说。

司岂给她倒了杯茶，说：“现在，我们已经查过可疑目标及其贴小厮的指印，没有任何收获，那么再在这些人中寻找疤痕，估计也是竹篮打。而且，即便找到，我们也无法证明其伤与丁老二的死亡有关。”

尸腐烂严重，可以勘验的尸表征象极少。

骨骼无断折。

那么基本上可以确定，凶手的虎上大概率有疤。

司岂：“虽是大海捞针，却也不能不。疤痕的事，我会给家里的人去查，还是先以先前的名单为主，一家一家排查。另外，诚王家里、郡家里，武安侯家里，以及魏国公府四家，也是重。”

纪婵和小勘验完毕，收拾好尸，放新棺材里。

他冷哼一声，摆摆手，示意李成明去。

她想了想，压低声音说：“怡王妃一案，你觉得……”

二人回到书房，纪婵说：“司大人曾说过，所有可疑目标的虎都没有明显疤痕。现在我们基本上可以确定凶手伤有伤，那么是不是应该扩大调查范围了？”

李成明回到顺天府，换了衣裳，刚洗完手和脸，就被府尹李大人叫了过去。

所以，尽左言因怡王妃一案而增大了嫌疑，但只要没有确实的证据，司岂和纪婵就束手无策。

纪婵把重心放回大理寺和国监，与此同时，她还多了一个任务——给京营的军医上合课。

小执笔，飞快地把下葬一年零三个月的尸现象记录下来。

司岂：“他有动机也有手段，我跟你的想法一致，但这桩案只怕比这六宗还难办。”

纪婵，一年半，六起命案，凶手计划周密，狡猾胆大，想尽快破案不现实，一缩小范围才是最实际的办法。

司岂客气：“我也是被李大人提醒了，李大人过谦了。”

听司岂说，各大营都在练兵，演习兵阵

照逻辑，凶手第二刀应该刺向腹，但这样死的太慢，于是又在颈补了两刀。

李成明老老实实地说：“收获不大。”

“是啊。”纪婵喝了茶，“断定其手上有疤，不过是提供了一个大海捞针的明确方向而已。”

如此，基本上可以推断，凶手第一刀想刺心脏，却被骨挡住了，伤了右手。

纪婵和司岂谈论过这个问题，但他好像没发现哪个可疑目标手上有这样的疤痕。

纪婵一行回了大理寺。

李之仪问：“怎么样，大理寺有收获吗？”

……

“你想，凶手是确定的，而且已经跑了。他要么灭，要么事先买张籍，无论哪一都不难。找不到婢女，就无法证明他是幕后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