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接受自己的人有其他女人，无论心，都不行。

有时候她甚至都希望她跟他真的只是一场买卖，他替她洗清父兄冤屈，她把自己赔给他，无需多余的情，只要给彼此需要的东西……这样，她也不至于如今每每想起他都心生悸动。

握着茶盏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都有些发白了，直到半夏握住她的手，担忧地喊她……顾攸宁才眨了眨，把心中其余的思绪全都抛到一旁，哑声应她。

可姬朝宗又怎么可能一辈只有一个女人？他以后终究会娶妻，会纳妾，会有无数红颜知己。

真的泥足陷，那么日后面对姬朝宗，她便再也无法维持如今的平和了。

想到昨夜和姬朝宗讨论的事情，顾攸宁了，吩咐：“知了，你去替我准备早膳吧。”

她这样的脾，怎么可能真的和旁人共享自己的人？她打小就骄傲，小时候一件细小的东西都要一个独一无二，更遑论是情。

到那个时候——

顾承瑞果然不知

少年并没有因为有人到来而被打扰，说完那一声便又继续抱着他的书低声朗读起来。

她怕自己会变得越来越疯，而那样的她，恐怕姬朝宗也会觉得厌恶吧，与其真的走到那一步，倒不如从一开始就守住自己的本心，她还是会好好陪着他，直到他不需要自己的那一天为止。

如若一个没控制好。

顾攸宁觉得她现在已经越来越办法控制自己的心意了，这个男人太好，比她想象的还要好。

可是……

话还没说完，就听顾攸宁低声斥：“以后这样的话，不许再说。”

半夏察觉到她心绪不对，自然也不敢再说起姬朝宗，这会听人询问便答：“小少爷一大早就起来了，这会已经吃过早膳在温习功课了。”

说着，

大满意的，总觉得姑娘这样跟着他着实委屈了，可今日他的这番举动，却让她心生。

之末细节里的维护和疼才是最戳人心的。

顾攸宁便自行起来穿起衣裳。

见床上握着茶盏的女面惊诧，半夏突然蹲下，看着她低声：“姑娘，婢以往看错了，这位大人的确不错，等老爷和少爷的冤屈洗清，以这位大人对您的疼，您和他……”

等用完早膳，她便拿着一盘李嬷嬷早间刚的桂糕去了顾承瑞那边，还没屋就听到里传来他的读书声，虽然声音稚却字正腔圆，她的眉舒展了一些，轻轻叩了叩门，等到里传顾承瑞的“”才推门去。

像其他人家，丈夫若门，便是无事也要让妻伺候一番，以此来彰显自己的地位，她那个父亲和兄长便是如此。

怕人询问，她又低眉喝了一，等到心绪逐渐平复了，才又问：“小满呢？”

所以今日她才会这般。

一边忍不住想离人再近些，一边却只能死死压抑着自己。

“我没事。”

顾攸宁也没打扰他，只是把糕放到他的桌上，便坐在一旁，打算等他看完后再同他说话。

似乎是怕吵到谁，读书的声音并不响。

她自然看到了姬朝宗的好，也知自己对他而言是有几分特殊的，可这份情能持续多久，她实在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她是知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