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攸宁红微张，只当她是要同意，他差就气得要摔了帘去了。

长指抚着杯盏上的纹路，见那氤氲茶气于半空上升，半晌才沉声说：“她知。”

京景明看着姬朝宗沉的脸，忍不住嗤笑起来，“这要让外人瞧见你现在这幅样，只怕都不敢认了。”他边说边给他续了茶，“既然放不下，那就去把人追过来啊。”

顾攸宁倒只是皱了皱眉，目光疑惑地朝隔看了一，然后就收回目光，把先前要说的话继续同徐元达说：“多谢表哥的好意，但我暂时没有成亲的意思。”

顾家已经落寞了，顾攸宁也已经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唯一的依靠还只是一个孱弱、年幼无用的弟弟，他有十足的把握，现在能娶顾攸宁为妻的，条件绝对比不过他。

这倒是京

“而且——”他自己也握着盏茶，好整以暇地慢慢喝着，嘴里继续：“你这次不是还帮了她一个大忙吗？要是她知，只怕都该激的以相许了吧。”

“什么？”

只是从前，他也只敢在午夜梦回奢想一二。

他知姑姑不喜顾攸宁，就连母亲也不喜，总觉得顾攸宁长得过于艳丽，不适合持家……可他却喜得，早在许多年以前，他初见顾攸宁的时候就已经喜上她了。

姬朝宗听到这话，神倒是变得冷静了许多。

可如今——

听人回答也只是轻轻哦了一声，没有多加理会的意思。

力大的就连屋里的棋盘都晃了几晃，更不用说那扇门了。

“嗯。”顾攸宁朝人了，又和徐元达敛衽一礼，“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目光扫过徐元达还怔楞着的面容，她也没有多说，从掌柜手中接过东西就回去了。

顾攸宁坐在背上，容貌艳丽、神情倨傲，手里握着一鞭，看到他的时候轻轻皱了皱眉，问边人，“他是谁？”

甚至心中已经想好回怎么和家里人说了。

她这话说完，掌柜正好上来，看到两人这幅模样还愣了下，转而又笑：“顾小，您要的东西都已经好了。”

站在门外的徐元达和顾攸宁都吓了一，徐元达甚至差有些维持不住脸上的君之风，要去质问谁这么没素质了。

……

只是那个时候的顾攸宁还是在上的国公千金，边围绕的不是郡王就是世，纵然他沾了一些亲眷却也在她面前排不上号。

可一想到上回两人不而散，他还说了以后都不会再打扰她，现在去又算什么？咬了咬牙，他最后目光地看了一顾攸宁，然后“砰”地一下摔了帘关了门。

两个人各想各的，完全没有注意到隔包厢那个脸越来越沉的男人，他双目圆睁，握着卷帘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都已经在发指节响动的声音了。

“我看那个小丫上次知东西是你送的之后，也不是一都不在意。”

……

再后来，他们每回见面，她都是那副在上的样，好似天生就是凌驾于众人之上，让人在对她动心的同时更想把她降服，想看着她弯下傲的脖颈臣服于自己的样，看着她那双倨傲的凤目泛着光，更想听她求饶。

以他自信满满等着顾攸宁的回答。

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