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皇后看了形略显单薄的小小俊秀少年一，忍不住笑着打趣：“是是是，你是天立地的男汉。母后不该小瞧你。以后，就由你来保护母后了。”

六皇还在震惊不能言的状态，反地了。

“他是你兄长，是大楚皇。你也同样是你父皇的儿，同样是嫡的皇。你父皇重你大皇兄二皇兄，难就不能多疼你几分？”

“我为母亲，自不会从中阻挠。”

裴皇后没有再说下去。今晚她说的话已经够多了，等年少的六皇慢慢品味想清楚想明白吧！

“小六，天不早了，你早些睡下吧！”裴皇后轻抚六皇的，柔声低语：“母后也该回去了。”

……

他从未想过……

裴皇后松开六皇，退后几步。

……

裴皇后看着六皇，缓缓说：“小六，我喜不喜你二皇兄，都无关要。他是嫡的二皇，比你年长五岁。在众人中，他理应是储君的最佳人选。”

他也一直以为，母后一定是全力支持二皇兄储君的。

六皇当然不蠢钝，他在读书上的灵悟令几位太傅惊叹，他的聪慧过人，亦是有目共睹。

二皇是母后的嫡长，是众人中理所当然的未来储君。哪怕大皇更得圣眷，在重视的天家，天然就比二皇低了一。

皇也哭了一回，睛略有些红，有些羞涩地了脸上的泪：“母后是女，哭一哭也就罢了。儿臣是堂堂七尺男儿，不该这般脆弱落泪。”

那我想要的生活，到底是何模样？

听了这番话，六皇满面震惊和不敢置信，半晌都说不话来。

裴皇后哑然失笑，旋即心涌起烈的愧疚。

六皇忽然觉得嗓有些发，用尽力气，才吐几个字：“母后，你不喜二皇兄吗？”

这些年，她从未过一个好母亲。她的儿，却是这样一个善良正直诚恳又孝顺的好孩。

“你一味顾忌别人的想法，委屈隐忍，就得一直憋屈的过日。小六，难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

裴皇后将心里涌动的情绪捺下去，柔声说：“小六，以后你二皇兄再写这样不知所谓的信来，你不必理会。”

裴皇后的目光，比火烛更明亮，闪动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一个是“不会从中年阻挠”，一个是“不遗余力地支持”。其中差别，便是再蠢钝之人也能听得来。

七尺男儿？

“你若有争储之意，母后自会不遗余力地支持你。”

当然不是。

裴皇后看了六皇一，然后转离去。

门开了，又再次关上。

六皇张了张嘴，却不知要说什么。似有千言万语涌到了嘴边，却一个字都吐不。心中忽然掠过的念，令他心惊，也令他莫名地血涌动。

六皇可没当这是玩笑，直了膛：“那是当然。以后，儿臣一定好好护着母后。”

从未想过，母后对他有这样切的希冀和期待。

屋里彻底陷一片近乎沉寂的安静

母两人，在明亮的火烛下对视。

这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现在你在皇庄，他们离得远，尚且有信来。待日后回了皇，这样的麻烦和困扰只会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