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妃在一旁听着，心

父皇这是连京城都不打算让他们多待了。要早早撵他们了。

他比小六年长五岁。长幼有序，要立储君也该立他这个二皇。凭什么到小六！明明就是父皇偏心！

七皇八皇直板，齐声应：“儿臣谨遵父皇教诲，儿臣一定不负父皇厚望。”

二皇将满心的怨怼不甘咽下去，恭敬地应：“小六聪慧敦厚，得父皇亲自教导，得文臣武将的支持。他是最合适的太人选，儿臣并无半不服。”

储君一立，六皇的份地位顿时不同。皇们心里服不服气不重要，总之，面上都服气的很。

当然不服！

凭什么？

六皇正应下：“儿臣谨记父皇教诲，绝不会兄弟相疑。”

宣和帝嗯了一声，又看向二皇：“你是朕的嫡，也是小六一母同胞的兄长。朕没立你为储君，选了小六太。你心里是不是不服？”

大皇心中想掀桌骂人，面上却一派诚恳：“请父皇放心。儿臣一定全力辅佐六弟。”

尊贵地位。

四皇五皇一起恭声应下，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偏心！太偏心了！

女最贵的，也就是此时了。

宣和帝略一，然后看向大皇：“你是朕的长，在众皇里最为年长，朝的时间也最久。朕一直对你信任有加，令你在兵里当差。以后，你要尽心辅佐小六，守好大楚的江山。”

宣和帝的声音轻飘飘地传二皇的耳中：“今日你说过的话，朕都记下了。如果他日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了不该的事，朕绝不会轻饶！”

四皇五皇见了这阵仗，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父皇这是趁着宴齐聚的机会，敲打他们兄弟几个哪！

可是，这些话，他一个字都不能说！

宣和帝重要敲打的，是大皇二皇。到了四皇五皇，语气就和缓多了：“你们两个，在朝中听政也近一年了。到明年，朕会派些差事给你们。好好磨练事，日后封王就藩，了一地藩王，也得恤百姓。”

四皇妃怀着，整个人丰腴了许多，仔细看，脸孔还略显得浮。

大皇妃贺氏毕恭毕敬，不裴皇后说什么，一律柔声应下。

裴皇后笑着叮嘱：“你是双的人，如今月份渐大了，也笨重的很。以后在府中安生养胎，不必时时请安了。”

宣和帝先看向六皇：“小六，你如今了太，以后要善待手足兄弟。”

二皇：“……”

裴皇后笑：“怀着，难免辛苦些。”

椒房殿里，一众妃告退离去，裴皇后只留下了几个儿媳说话。

四皇妃略有些羞涩地谢恩：“多谢母后恤儿媳。不敢瞒母后，儿媳近来时时觉得困倦，力不济。今日宴，到了半途，就有些撑不住了。借着梳洗的名义，悄悄退下，歇了小半个时辰呢！”

……

二皇低下，掩去底的憎恨，恭声应是。

番敲打过后，宣和帝吩咐众皇退下，只留了六皇在侧伴驾。

再到年少的七皇八皇，宣和帝话语更温和几分：“小七小八，你们两个都还小，以后要用功读书。多向你们的六哥学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