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天这一句“经常陪朕说说话”，实在是

贺祈承袭了亲娘朱氏的貌，和平国公相貌并不如何相似。倒是贺大郎贺四郎兄弟两个，长得更像平国公一些。

卫国公靖国公早已习惯了宣和帝这副模样。

平国公心里暗暗。儿虽然混账了些，光却是一等一的好。

……

程锦容也在不动声地打量平国公。

宣和帝没提，几位国公自然不会不识趣的多嘴。

一个照面，就将那些或优雅或斯文或俏的名门闺秀比了下去。

等了小半个时辰，没等来宣和帝，来的是天近侍赵公公：“皇上有旨，今日不必早朝，请诸位大人各自回官署。”

众臣拱手应是。

理来说，天召众臣议事，闲杂人等都该退殿外。

穿绿官服纤细窈窕的少女安静地立在角落里，脸庞细腻如玉，一双黑眸静若潭，红的角微微扬起。

对武将们来说，有这样一个好战又重军功的天，却是天大的幸事。也因此，大楚朝从不缺悍勇不畏死的武将。

金銮殿离保和殿不远，放慢脚步，一盏茶也到了。

卫国公瞥了神沉稳的平国公一，忽地低声笑：“你还没见过未来儿媳吧！今日保和殿，便能见到程太医了！”

果然是个清艳无双的人！

宣和帝龙虚弱，只怕寿元不长。接下来，立储一事，也该被提上朝堂了。

竟衰败到了这等地步了吗？

对大楚百姓来说，宣和帝不是什么好皇帝。这些年，大楚连连战，百姓们被重赋和兵役压得不过气起来。

平国公正要往外走，赵公公走了过来：“平国公卫国公靖国公请留步。皇上请三位国公爷去保和殿议事。”

为手掌兵权多年的边军主将，大楚朝三国公里的第一人，平国公一脸冷肃，气势凌人。朝那儿一站，一拱手，声音沉凝：“末将见过皇上。”

卫国公所料半没错。

坐在龙椅上的宣和帝，面有些泛白，一张，还没来得及说话，先咳嗽了起来。连着咳嗽了数声，才吐了咙里的痰，说话也终于畅快了：“都平吧！”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份动静自若从容不迫的淡定沉静。在御前当差，能有这等气度，令人不得不刮目相看。

平国公一踏正殿，就见到了传说中的程太医。

看看程锦容到底是何模样！竟将他那个桀骜不驯的混账儿收得服服帖帖。

“平国公归京还朝，朕心甚。”宣和帝难得这般和颜悦：“边关战事已经平定，你不必急着去边关，在京城待几个月吧！经常，陪朕说说话。”

平国公心里一沉。

不过，宣和帝龙一日不如一日，时常生病，早已习惯了令程锦容随伺一旁。

他私下里和朝臣们没少来往，书信中也时常有人提及宣和帝龙情形。不过，百闻不如一见。今日亲目睹，心里颇有些沉重。

平国公第一次亲目睹，心里又是一沉。怪不得宣和帝没有上朝。这副模样，确实不宜让百官窥见。

卫国公靖国公一同行礼。

靖国公也低声笑了起来。

平国公何等老练，自不会因这玩笑局促脸红，笑着应了回去：“那我今日倒要睁大睛好好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