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皇后目不虞，不轻不重地敲打几句：“郑氏，你和贺校尉虽有些故旧，毕竟男女有别。你还是少过问的好。免得惹来是非，令五皇颜面也不好看。”

郑清涵闹了好大一个没脸，一张脸都涨红了：“母后，儿媳并无他意……”

这是成心膈应魏芳华了。

裴皇后笑：“锦容当日为魏氏剖腹取，传得人尽皆知。好在她人在里，不然，请她诊的帖，怕是要堆积成山了。”

时间急，程锦容无暇去

郑清涵面忽红忽白，只得低告罪。

郑清涵笑不笑地应：“四皇嫂难得，不想去钟粹探望郑婕妤吗？”

话音刚落，一个女便快步了殿内禀报：“启禀皇后娘娘，二皇府派人送信，说二皇妃肚痛发作，请程太医去二皇府。”

郑清涵一走，椒房殿里陡然清净了许多。

裴皇后立刻：“立刻命人备车。”然后又低声叮嘱程锦容：“锦容，你此去二皇府，守在江氏边。等江氏安然临盆了，再回也不迟。”

，就是换在以前，她也没资格回这个嘴。毕竟，贺祈早就是程锦容碗里的了。

魏芳华笑：“可不是么？对了，二嫂也快临盆了吧！”

郑清涵只得胀红着脸告退，羞愤离去。

魏芳华这几句夸赞，发自肺腑，显然是由衷之言。

裴皇后冷冷瞥了一过去。

二皇是裴皇后的“嫡长”，二皇妃这一胎，便是裴皇后嫡亲的皇孙或皇孙女。

郑清涵还待再说，裴皇后已略略沉了脸：“郑氏，你难得一趟，不妨去景看看贤妃。本就不多留你了。”

她和四皇是表兄妹，却没什么情意。她嫁给五皇，四皇没见失落。可五皇，却自少对魏芳华倾心。成亲这几日来，五皇对她一直不冷不。

魏芳华颇觉得解气。不过，她心里很清楚。裴皇后翻脸撵人，不是为了她这个儿媳，而是在替程锦容撑腰气。

这些年，她一直以为自己会嫁给五皇。万万没料到，天圣旨一下，她就成了四皇妃……

程锦容微微一笑：“四皇妃这般盛赞，微臣厚颜领受了。”

程锦容应下。

魏芳华打起神，笑着打圆场：“母后所言甚是。有程太医关心贺校尉足矣！五弟妹，你我今日给母后请安，可得厚颜叨扰母后一顿午膳才是。”

魏芳华知情识趣，半个字不提，恭敬地陪着裴皇后闲话。又不着痕迹地冲程锦容示好，有意提起了魏氏：“前几日，我去了一趟平国公府，探望长。”

听到五皇的名讳，魏芳华目光微微一暗。

真是禁不住念叨。

……

“二皇妃临盆的日就在这两天。”程锦容笑接过话茬：“若是肚痛发作，便会派人送信，我再去二皇府。”

魏芳华心中恼怒，面上却是不声，淡淡应：“婕妤娘娘一直在养病，父皇有旨，任何人不得随意钟粹。总得等婕妤娘娘病好了，我再去一尽孝心。”

“养了几个月，如今恢复得大好，下榻走动如常。除了肚上留了一条疤痕之外，没有半不妥。程太医真是医术如神！”

郑清涵和魏芳华也有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