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恶可恨的元思兰！

知这个秘密的人，还有贺祈……

程锦容淡淡：“青黛伺候不力，曾屡次被训斥，对皇后娘娘怀恨在心。在几日前，暗中偷了菘蓝的钥匙，开了箱，剪坏了娘娘的凤服。又偷了娘娘的凤钗。今日在她的屋里，找到了剪和凤钗，证据确凿。”

“菘蓝疏忽大意，丢失钥匙竟不自知，同样是死罪。”

这是宣和帝无言的承诺。

“你多加小心。”贺祈的声音压得极低。

放心，从今以后，朕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

贺祈忍住揽她怀的冲动，压低声音：“听闻皇后娘娘死了两个女。”

程锦容是宣和帝的专职太医，宣和帝的龙恢复如何，和程锦容的命前程息息相关。下宣和帝龙虚弱，不宜赶路，更不宜心忧虑。可下，宣和帝顾不得这些，执意要回京城。对养病大大不利。

贺祈看了程锦容一：“她们两人，死有余辜。”

贺祈也笑了一笑。只是，他满腹心事，纵然是在笑，眉间也有挥之不去的沉凝：“明日就要启程归京了。”

常山被杖毙，青黛和菘蓝今日也一同死。

青黛菘蓝的尸首已经下了土，中众人便是对此事生些疑心，也查不到证据，掀不起风浪来。

在裴皇后寝的时候，程锦容已默默退了寝外。

边关忽起战事，和元思兰一定脱不了系。

然裴皇后泪落如雨，宣和帝也未再说什么，只伸手，握住了裴皇后的手。

这世间，知裴皇后世隐秘的人，只有寥寥几人。

程锦容嗯了一声，和贺祈对视一，心中同时叹了气。

他和贺袀的恩怨纠葛，已经了结。

……

“阿容，”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青黛菘蓝伺候裴皇后多年，众人皆知她们是裴皇后的亲信。今日两人一同被死，颇令人震惊。

对程锦容来说，这绝不是什么好事。

“娘娘一怒之下，赐了两人毒酒。”

永安侯夫妇和裴璋不必说，他们是最迫切要守住这份秘密的人。便是对着二皇寿宁公主，也不敢吐半个字。

在皇庄里就便利多了。

贺凇带着贺袀去边军后，果然毫不留情地将贺袀扔了斥候营。战报里，斥候营伤亡极多，活下来的不足百人。

中人多杂，郑皇贵妃对椒房殿虎视眈眈，裴皇后要不惹人疑心地除去青黛菘蓝，不是易事。

裴皇后抬起迷蒙的泪，从宣和帝的中看到了他的承诺，心中又是酸涩又是释然。

提起贺袀，贺祈心情也有些复杂：“伤亡将士名单，会随战报一同送京城。二哥情形如何，等回京后就知了。”

裴皇后会和宣和帝说什么，程锦容不用听也能猜个七七八八。至于两人执手相顾的一幕，程锦容没资格也不愿旁观。

程锦容心中气闷顿时散去，转过，冲贺祈微微一笑。

程锦容倒是颇为冷静镇定，低声应：“我心中有数，你不必忧心。”

贺袀是死是活，对他都没有威胁。事实上

人真是禁不起念叨，想谁谁就来了。

这样的消息，自然瞒不过贺祈。

程锦容嗯了一声，低声问：“听闻斥候营死伤惨重，不知你二哥是否安然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