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翻了个白，没再说下去。

二皇冷冷说：“往日他年少，装着温顺听话，蒙蔽你我罢了。这一年多来，他已渐渐了锋芒，对你我哪还有往日的亲近。”

“他们肯替我分说求情，也就罢了。否则……哼！”

“此事已经闹腾成这样，本遮掩不住，说不定早已传到父皇耳中了。我倒要看看，母后和小六会作何反应！”

“二皇妃一心养胎，不能面，这才令人生了误会。

这话音，转得也太快了。

他！”

“都是父皇的儿，他也同样是母后嫡的皇，有争储之心，有何稀奇！”

最后这一声哼，听得寿宁公主心里一颤。

寿宁公主闻言，心里翻涌不息。

二皇的声音在寿宁公主耳畔响起：“背地里煽风火之人，除了郑皇贵妃和大皇，或许还有别人。”

寿宁公主的公主府，已经建好了，离二皇府邸颇近。

是啊！这个小六，如今和他们是越来越生疏了。秋猎时，还为了一个程锦容，就和她这个嫡亲的长闹翻了脸。

二皇看着寿宁公主的目光，顿时柔和了几分：“好。”顿了顿，又问：“思兰表哥是不是每日都来陪你？”

寿宁公主沉浸在少女的河中，恨不得和心上人朝夕相守。闻言顿时心动，咬了咬嘴：“不是我不想成亲。母后当日和父皇说过，要多留我两年……”

要是元思兰早些和寿宁公主成亲，住公主府，他们私下来往就便利多了。

寿宁公主面也变了：“二哥……你的意思是，小六竟有争储之心？”

二皇陷言，卫国公府和永安侯府自不能袖手旁观。

二皇又瞥了寿宁公主一，若有所指地说：“你想嫁，总能想办法来。”

这话说得，实在有些心虚。

……

卫国公府摆如此态度，不众人信不信，中都得附和几句：“说的是。二皇殿下和二皇妃成亲几个月，一直恩有加。这等谣言，一听便是胡造来的，实在不可信。”

寿宁公主：“……”

寿宁公主俏脸腾地红了，羞地用力捶了二皇一记。

元思兰份特殊，足智多谋，若能引为己用，一定是一大助力。不过，元思兰在中，二皇住在二皇府，来往多有不便。

宣和帝裴皇后皆不在中，郑皇贵妃又有意纵容不，这两个月来，寿宁公主过得十分惬意自在。元思兰便是整日待在长乐里，也没人过问。

二皇心中有数，瞥了满面羞的寿宁公主一：“行了，在我面前还遮遮掩掩什么。你既这般喜他，不如早些成亲，住在自己的公主府里。”

寿宁公主用力咬了咬嘴，很快下定决心：“二哥，不到了什么时候，我都站在你这一边。”

卫国公世夫人亲自去二皇府探望二皇妃，在人前为二皇洗清恶名：“二皇妃怀时日尚短，胎相不太稳定，所以卧榻静养。也不知是哪些小人，在背后胡嚼，说什么二皇殿下伤了二皇妃，真是无稽之谈。”

寿宁公主面颊微红：“也不是每日都来，偶尔也会隔上一两日。”

这半年多来，弟两个心里都有疙瘩，便是见面说话，也颇为别扭。哪里还有往日的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