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果然是老了，不及少年人力旺盛。”

程锦容动作麻溜，不到半个时辰，便梳洗完毕用完早膳，神奕奕地去了裴皇后寝室外。

……

程锦容缓缓地呼一气，着自己眠。

……

菘蓝领着程锦容了一厢房。

厢房宽敞又净，床榻桌椅梳妆镜屏风样样不缺。菘蓝还贴心地命人准备了几崭新的中衣。

前些时日刚学过的太医院院规里，涉及到中伺疾的，就有三十多条。其中便有“不得多嘴饶，不可肆意喧哗”。

周太医李太医稍稍来迟了一步，见程锦容已在门外候着，不由得笑了起来：“程女医来得果然早。”

在中伺疾，当然也有规矩。

裴皇后正在梳妆。

“婢伺候程女医用早膳。”

程锦容明面上的份是女医官。留在椒房殿里，是为了给皇后娘娘伺疾。下这等“待遇”，不算格，不会惹人疑心。

来日方长。

又留下了两个女。

见着程锦容得了杜提青睐，更得了裴皇后的喜。周太医李太医对程锦容也格外友善亲切，一副心提携后辈的络。

睁开的刹那，程锦容有一丝不知在何的茫然，很快清醒回过神来。

菘蓝走了之后，两个女领命去了御膳房，一个端了宵夜，一个拎了一桶来。

两个女想留下值夜，都被程锦容打发了去。

这厢房，离裴皇后的寝室颇近，步行片刻便到。

隔日五更天，天刚蒙蒙亮，程锦容便醒了。

可不是么？当年你我年少的时候，哪

这位程女医，医术如何一时还看不来，说话行事可半都不稚。

“程女医匆匆，未曾带换洗的衣。”菘蓝恭声：“这些都是中新制的衣服，婢特意照着程女医的形挑了几。”

程锦容这两日神一直绷，颇为疲累。此时躺在床榻上，闭上双目，却久久无法眠。脑海中不时闪动着裴皇后泪中笑的脸孔，一会儿变成了咧嘴而笑的六皇，一会儿是远在边关的父亲程望，一会儿又是宣和帝……

两个女被菘蓝特意嘱咐过，伺候得十分周全，不敢有分毫怠慢：“婢伺候程女医梳洗。”

一夜无梦。

“程女医要用或饭，吩咐她们两人便可。”

程锦容微微一笑，拱手和两位太医寒暄几句，很快便住了嘴。

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杀机重重。要时刻警惕，绝不能掉以轻心。

母女已经相见相认。日后相守的日还多着呢！不必急在一时。

她一心要见亲娘。现在，母女相见相认了。可这仅仅是一个开端。

周太医和李太医换了一个神。

圣心莫测喜怒无常的宣和帝，时刻盯着椒房殿的郑皇贵妃，虎视眈眈的大皇，情暴戾的二皇，已住中的鞑靼太，还有心存叵测的永安侯……

程锦容微微一笑：“有劳菘蓝姑娘了。”

这个菘蓝，行事果然周全仔细。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恶战。

菘蓝福了一福，张告退。

宵夜是一碗腾腾的馄饨。嗅到馄饨的香气，程锦容才惊觉自己饥辘辘。将一碗馄饨吃得净净，然后梳洗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