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程锦容，初次，胆量倒是不小。竟敢越过他这个提，直接向皇后娘娘“言”。

“所有令娘娘不快的人和事，娘娘尽量别想，多想一想值得兴的事。”

程锦容咽下间的酸楚，轻声应下，谢了恩典后起。随着杜提一同上前。

裴皇后终于回过神来：“好，有劳杜提。杜提快些起！”然后，又柔声：“锦容，你也起过来。”

杜提：“……”

杜提笔下一顿，抬看了一。

程锦容的容貌，肖似父亲程望。那双明亮的黑眸，嘴角轻抿时的定，略略挑眉时的神采飞扬。和年少时的程望几乎如一辙。

裴皇后看着程锦容，泪几乎又要夺眶而。

皇后娘娘没摆半架，肯听太医的嘱咐，当然是件好事。

杜提起去写药方。

他倒要听听，程锦容要说什么。

“杜提，”裴皇后忽地张：“锦容是忧心本，才会不顾中规矩，张言。看在本的颜面上，杜提多多包涵。”

杜提：“……”

裴皇后略一。可她心绪澎湃激越，如何捺得下？如何能平心静气？脉象不稳，忽快忽慢，时而激越时而微弱，简直是必然的。

杜提掩去心里的些许诧异，笑着赞了程锦容一句：“程女医果然对治疗心疾颇有心得。”

离得近了，程锦容的形面容也愈发清晰地映裴皇后的帘。

杜提倒是没起疑。患了心疾的妇人，情绪脆弱易变，落泪哭泣是常有之事，还有些会格外狂躁，会不自觉地伤人。

杜提坐不住了，立刻起，恭敬应：“皇后

一番柔声细语，听得裴皇后眶微红，不假思索地了：“好。”

皇后娘娘哪有不肯之理？简直是千肯万肯。

杜提一诊脉，就知怎么回事，心里暗暗叹气。片刻后，冲程锦容示意。

程锦容适时地些许逞能后的心虚：“未经提大人许可，我不该随意说话，请提大人见谅。”

“一日三顿汤药，要时都喝下。每日饭，也别太清淡了。多些甜，能令娘娘心情愉悦一些。”

☆、第一百四十七章母女（二）

杜提看了程锦容一，若有所指地说：“凡事不可冒，念在你年少，姑且饶过你这一回。再有下次……”

程锦容柔声说：“患了心疾之人，要多去走动。娘娘不喜见外人，不妨多去御园里转上一转。晒晒太，赏一赏景，嗅一嗅草清香，娘娘的心也会开阔些。”

裴皇后不假思索地：“你想说什么，只来。”

杜提既然带了程锦容，便有令程锦容崭角之意。不过，程锦容主动言，确实不合规矩。

……

，望娘娘恩准。”

青黛菘蓝：“……”

程锦容回到了裴皇后的边，轻声：“皇后娘娘，锦容学医多年，对心疾之症颇有研究。今日斗胆言，还望娘娘首肯。”

程锦容今日，背着杜提平日用惯的药箱。打开药箱，取纸笔，摊放在一旁的桌上。

不过，杜提还是温声提醒：“请娘娘平心静气，老臣方可为娘娘诊脉。”

裴皇后这样的症状，都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