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个撑着利骨活在这世上的人乖顺地伏低姿态，在另一位成年男面前褪去自己最后一层遮蔽，无异于丢盔弃甲，更何况顾屿的一个神就足以让自己兵荒。

“靠……你不要太过分啊……”苏澈愤愤然。

发闷闷的响声。苏澈红了耳，支支吾吾：“老顾，能不脱吗？就这么凑合来吧……”

顾屿充耳不闻，在红的上接二连三地烙下痕迹，力均匀。

“上一个讲脏话的小孩儿被我掰开狠狠了后面，足足有五十下，还是说苏小少爷想试试？”顾屿笑眯眯。

顾屿并未回话，扬起带一下又一下欺凌着桌上那人红透亮的。

“呜嗯……”苏澈忍不住噎起来，顾屿闻声停下动作，了一把他后颈的碎发:　“这就疼了？现在的力还不及我平时的二分之一呢。俱乐里犯了错的孩会被我扒光后绑起来，承受十成力气的痛打。”

顾屿知对于第一次尝试实践的新手来说，羞耻是远远大于痛或快的。

“你说呢？”顾屿居临下地俯视桌边的人，“你自己脱，或者，我不介意帮你。”

顾屿轻轻了一下他大内侧，心情相当不错：“叫得不错，不过还差儿意思。”

苏澈越是害羞，越是证实了这怪圈一般的定律。

“疼……”到底还是太了，无论是实践经验上还是耐痛程度上，苏澈都是一个十足的菜鸟。他难耐地动了动腰，企图调整角度让后受到责打时不那么痛些，却被顾屿一把住纤瘦的腰肢，对着白的右半边开始新一的惩罚。

“啪！啪！”苏澈疼地惊叫声。顾屿并未给他缓解疼痛的机会，接连几下都在他之间，很快在那留下瑰红的痕迹。苏澈呜咽着气，皱着眉回想起实践前自己对顾屿亲昵得有过分的称呼，想来着实碰到了这个男人的底线。

挂在大和膝弯的被顾屿扒到脚踝，翘的随着男人的动作弹了来，手一片丰腴白。顾屿抓起其中一把玩，时不时轻拍两下瑟缩的，唤那人放松些。质手糙的传到苏澈的神经末梢，他整张脸都红透了，埋去自己胳膊里，张地等待疼痛的垂楚。

苏澈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提起这个，摇着委屈地哭：“你不能对待他们像那样对我……”

“啊……”苏澈惊叫声，生理泪漫上眶，顾不得什么脸面自尊，颤抖着开求饶，“顾屿，轻一……”

“嘶……顾哥哥……”苏澈试探地吐五年来未提及过的称呼，竟自觉有些拗。说的那一瞬间他就后悔了——后的男人力不减，甚至有了加重的趋势。苏澈尽量集中神回想小视频里的片段，赶忙改补救：“主人……”说完就将脸重新埋回臂弯，整张脸都红透了。

这不能怪他。他们曾经亲密无间，除了“老顾”，还有过更亲昵的称呼。

“唔呃！”带伴着破风声兜在的肤，很快亘一红痕，尚未完全挥发的酒为苏澈的面带来丝丝凉意。苏澈闷哼声，低狠狠咬住嘴，迫使自己不能发过分腻的声音，哪怕只有一。在此之前，他从来都是骄傲的、倔的、桀骜不驯的，永远以胜者的姿态睥睨昂首——

“别、别……”苏澈吓得急忙用手遮住后，“那……顾先生？”

“你有。”顾屿放下他的下，加了两成力气在他后重重地打，“没有人告诉过你不可以在实践中叫我名字？嗯？”

“为什么？”顾屿低低地笑声，用折成两折的带挑起苏澈的下，望他哭得红的睛里。

可那只是曾经。

他并不急着垂楚苏澈的，而是抱着手臂在他后瞧他温吞的动作，灼的视线使苏澈觉难耐异常，每动作一分，都像是被顾屿的目光剥掉内心最柔的防线。直到顺着肤落到膝弯，灰的内也被褪下，遮住最隐秘的位，像是在最后的无声的挣扎。

苏澈哑着嗓问：“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空气突然安静了，安静得只剩下石英钟表的指针艰难挪动的回声。苏澈疑惑地转过，刚一动作，顾屿就在其后狠狠落下一带。雪白的被突如其来的打刺激得微微颤动，极大地满足了顾屿的征服，他眯起睛，扬手专心为苏澈左半边着。

可惜他遇到了顾屿。打十七岁那年，心都栽在了这个以践踏别人自尊为乐，以此获得征服的快的男人的手中。

“因为、因为我没有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