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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尾声】(5/7)

话你可以暂时住一阵。”

“……真的?”

他走过来伸手接钥匙,我又作势收回,“条件是:保护好你自己。这房子在旧城,醉倒在街上可能有更坏的结果。”

林迪是受过训练的外勤探员,射击、格斗、反侦察能力都足以让街头恶棍自讨苦吃,只要他不再尝试伤害自己。

他表情复杂地看了看我,说句“谢谢”抓走了钥匙。

我把林迪送到旧城,看他进门后才离开。我想清了接下来要做的事,回局里之前,我要去相邻办公楼里的上级部门打个越级报告。

我的工作证可以通行正门和电梯,不出意料在部长的办公室外被人拦住。

“你的预约是几点?”一个眼神傲慢的Omega秘书问我。

“我现在要见部长,紧急情况。”

“就是说你没有预约。”

“告诉他,林迪叫我来的。”

“知道吗,”秘书冲我挑起眉毛,“你不是第一个想用这种借口混进去的。”

有过多少人在亲近林迪之后跑来这里巴结、妄想成为部长的儿婿?我敢打赌他们都没落到好结果。

“是关于他家车库的事,非常紧急,告诉他,他明白什么意思。”

秘书不情愿地抱怨着,总算同意进去通报。结果和我预想的一样,部长同意给我几分钟时间。

林迪的父亲有和他一样的黑色须发,但在这个年纪已经褪得灰白。他没问我关于林迪或车库的事,我也知趣地一字不提,尽管心里很想替林迪或我的良知想揍他几拳。

他听完我的汇报,沉默良久才吩咐了一句:

“需要做什么就做。尽快,赶在律师派下来之前。”

“什么律师?”我不禁问。

“分配给梅森的律师。还没定下来。怎么了?”

“……没什么。”

我顾不上向领导告辞,掉头就走。奔向电梯的同时,我拨通了丹尼的号码,等待接听的提示音和电梯逐层降落的数字面板一样令人心焦。

派给蜂王的律师还不存在……那个自称律师的男人又是谁?

【十二】

子弹穿过那个人的头,掀起他的头盖骨,红白的脑浆飞溅在他身后的墙上。

开枪的人是我。

我本该瞄准肩头或手臂,阻止他,而不是发出致命一击,这是我的专业训练和经验足以保证的素养。但我失手了,我杀了那个冒充派遣律师的Beta男人。

当然我有理由为自己辩护:事发突然,没人预料到这一局面;目标手持武器,明显具备威胁性;以及……珍德·梅森是有可能帮助我们摧毁Omega极端活动的重要证人。

当我射穿那冒名者的头骨,他手里的枪正隔着栏杆指向被囚禁的“蜂王”。

我几乎可以肯定他不是雇凶,这无疑加重了我的内疚。一个职业杀手不会罔顾风险冲动执行已经出错的计划。几分钟前丹尼接起我的电话,告诉我“律师”正在等待由我陪同再次会见当事人。我飞奔下楼,在拘留室外截住他们,尽可能不露敌意地通知那位“律师”:他的访问申请需要重新核查,请他移步楼上讯问室接受问话。辩解和抗议被拒绝后,“律师”激动起来,一再坚持是我的信息有误,当我命令警卫强制带走他时,他拔出枪后退着,警告所有人不准靠近。僵局只持续了短短十几秒,当他足够靠近蜂王的囚室,便放弃对峙,冒着被击毙的风险把枪口转向栏门内……在那同时我扣下了扳机。

在这样短暂的时间里,谁也来不及分析判断持枪者的目的。起初我认为他的是蜂王的同党,门徒,我猜多数在场同事也抱有同样想法;现在,最合理的猜测是来自蜂群内部的灭口行动。

更多同事很快赶过来清理、取证,珍德被戴上镣铐押出栏门——他将被暂时转移到离现场远一些的另一间拘留室。他额上的星点血迹属于那个在他面前被爆头的男人。

经过我面前时,他忽然凑上来,在我嘴上飞快地啄了一下,旋即被押送他的警卫拉开、推走。

“你救了我。”他回头简短地说,脸颊染着桃色。他有一个成年男人应有的、骨感分明的脸和挺拔的肩背,眼神却像个陶醉于初恋中的小少年,闪烁着金色的爱意。

我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再次感到有如内脏被拖曳的痛楚。

“泰德?”丹尼叫我回神,“……你还好吗?”

并不。我刚刚射杀了一个访客——无论他的来访证件是如何得来的。随之而来的将是冗长的调查、报告和心理干预。即使现在,我能察觉到其他人看我的眼光,无论在何种程度上,他们怀疑我出了些问题。

“我还好。”

“你需要抽根烟吗?”丹尼的话里不无关切,也许还有忐忑:我们仍未谈过夏罗的事。

我接受他的建议,暂时离开现场,乘梯上了顶楼,又爬了一层楼梯,登上天台。天空被青灰的云层遮蔽着,我们的城市很少有晴朗的日子。也许今晚或明天又会有一场湿冷的雨夹雪,不是圣诞卡片上那种白软的、奶油般的雪团,是风暴和泥浆。我背对风向,小心拢着火苗点了一支烟。我本该穿上大衣再出来,但冷一点或许能让我更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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