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越开起玩笑，“要不你跪下来好好求求他，兴许能有那么0.01％的可能。”

“谁教你的？”秦天冷声质问。

“这是两码事儿。”项一州问，“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他无论如何，都要把人给了，就像梦里的那样。

…

秦天懒得解释这弱智问题，他岔开话题:“医院有没有送饭过来？”

“……”

秦天对那个叫肖越的，刚上来的好瞬间消散全无。他现在非常后悔昨晚没把项一州给了，直接到服帖为止。

“真行，谁着你过来了？”项一州拿手机，“我给你叫份外卖，想吃什么？”

“可你不是喜他吗？再说也是你追的他。”肖越纳闷，“真的喜就不会介意啊，那我最开始还想压小D，现在不也无所谓了吗？”

“这不是趁人之危么？太下作。”

项一州听到声音，抬起:“这么早就过来？”

但如今了对象，秦天不可能也不打算再压抑对项一州的渴望。

秦天没想到不过一晚上，项一州就动了这么可笑的念。原本还想着让他多适应适应，先打打飞机缓冲一下，等好了再。

秦天脸越来越难看，他皱眉:“想挨？”

“……”

“行啊。”项一州见秦天还着镜，忍不住调侃:“今儿不加班了？用不用差啊？”

“不疼了，我他妈都想院了。”项一州举起手上的书，说:“今儿无聊疯了，那两本看完了都！这本看了一大半，剧情不怎么彩。”

“你说你这阵，张闭了的。”项一州脸上挂着笑，“应该饥渴。等院了，我尽量满足你。”

…

“我！已经发展到那一步了？看你俩昨天那架势，我还以为要先从牵手开始。”

“不早了。”秦天走到床边，“今天还疼么？”

“还不能院。”秦天说，“明天再给你带几本过来。”

“不愿意。”

“不加，也不用。”

正靠在摇起来的床上看书，看得很专注。

关键是，见了还不一定能上。

“送了，我都吃完了。”项一州问，“你没吃晚饭就过来了？”

项一州在秦天走后，给肖越去了个电话，主要就是问秦天为什么不愿意给这事儿。

“……”肖越无语，他解释，“同志圈里的1跟0你总该有数吧？那娘们唧唧的就是纯0，没法搞男人的。秦天这样的纯1，只有他搞别人的份，没人敢搞他。要不你看看，脆牺牲一下得了？”

“还有啊，”项一州笑着说，“怎么着，也该是大哥的小弟。”

秦天脸一黑，缓缓吐两个字:“不用。”

“我去吃吧，你先看书。”

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我他妈可牺牲不了。”项一州光是想想就觉得惊悚，“你那视频我看了，品个几把，睛都快瞎了。”

秦天中闪过一丝惊讶，完全不理解项一州怎么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

“这还用教？不过也确实看了视频。”项一州见秦天板着脸，问他:“你不愿意？”

现在看来，对方压就没打算给自己。

“这有难搞啊。”肖越叹，“你完了！他是纯1，怎么可能让人碰他。”

项一州嗯了一声，“你看你本来就是弯的，被也不会有心理障碍。但我不行，接受不了。”

项一州没想到被拒绝了，“为什么？”

项一州好歹是看过GV的人，心境跟之前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淡定地怼了回去，“论生日，你得叫我一声哥。说话注意，别没大没小的！”

为了成功岔开话题，吃过饭的秦天，“我饿了。”

“问你话呢，哑了？”

秦天有些烦躁地离开病房，平静了一整天的情绪在此刻现了波动。

“无解。除非你给他下药迷了，不然真没办法。”

“没到，正好说起这个问题了。”项一州没好意思提打飞机那事儿，“他当时脸臭的，到底是为什么？”

结束通话后，项一州突然想起了意大利的乌龙事件。要是秦天拒不合的话，恐怕得见血了。

要是项一州拒不合，这恐怕是不下去了。

“这样啊。”项一州看着面无表情的秦天，忍不住继续调侃，“不用再忙着约炮了吧？”

“也行，赶去吧。”

项一州想起那个死娘炮，心里就不痛快。他问秦天，“你说你味怎么这么重？那娘们唧唧的，看了不痿么？”

他到现在都记得跟项一州在意大利发生的乌龙，那场架打到最后也没分个胜负来。

他好像听到了个笑话，“你想我？”

“怎么就完了？”项一州不解，“什么纯不纯的，你们同恋之间不就是来去的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