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云皓没有应会，神直视照片上的角落，这里有个人影，站在离易很边缘的位置。这人没有脸，只上半和两条，右手闲适地在兜里，左脚外撇，似乎是久已养成的习惯。

蔡东凝思半晌，“应该会。”

“不一定。”丛云皓打断他，“我们有个更好的方法。你说，如果你的线报从缅甸回来，还会不会记得那些人。”

蔡东有些不知所以然，不知这两条有什么可看的。他的指尖在桌上有些不耐烦地快速敲打，一边怀疑丛云皓心情不好是不是因为他想起了父母的旧事。蔡东福至心灵，敲打的手指也停了下来。

蔡东脸晦暗，“丛副，您说的都是我们的兄弟，我敢保证他们不是受了聂远威胁。他们回来了已经不容易，我不会再让他们涉险，希望您明白。”

照片上的可用信息确能证明电毒品与聂远有关，至于国内的传还没有确凿证据。

“聂远对他吧，有些言听计从。”蔡东挑眉，“咱们死了好几个兄弟，所以一旦有活着回来的，在缅甸那边都宣称‘报废’，军负责完全消除掉这些人赴缅的痕迹，不然敌手很容易追回来。我们上次和一个回来的线报行私密见面时，他说聂远有个同伙，不太喜杀人，上次就是因为这个人劝了聂远几句，聂远才一时动摇放走了他。”

丛云皓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你说聂远还有同伙是不是？”

阵风。他下到二楼直奔会客室，里边的人已经在等他了。

丛云皓沉，“能从聂远手下抢条命，不容易啊。”

丛云皓蹙着眉，这人的形和举止令他想到许久未见的某个人，也许还是老朋友呢。他拿手机，在蔡东惊愕的神中预定了FLOW的包间。

“你确定不是他雇佣来的专家？”

蔡东震惊了，脸憋得通红，恨不得破大骂这是人的事吗难不应该先解决逃犯问题再解决私人问题吗。

怎么这么熟悉呢。

“啊，是。”蔡东愣了一下，“据线报，聂远每次易的时候都会有个固定的人跟着他，替他把脉看货。”

“不会。”蔡东断然否定，挠了挠，这次的照片回来已是实属困难，加上聂远每次易都会行屏蔽测量，基本不会给他们有机可乘的余地，但是他能确认的是，“这人和聂远关系不一般。”

丛云皓没穿军的制服，只着休闲装，神淡漠，可是蔡东明显嗅到了些许血腥味，还有，对面的人心情并不好。他无意识地绷了神经。

“那就好办了。”丛云皓笑了笑，“你们局里有优秀的侧写师吗？”

蔡东面难，语气都生了很多，“一定要见吗？”

“也就是说，你不会答应我去见他们？”丛云皓玩味，“这我可办不了案，万一特务就在我周围，我却看不见......”

“这张，还有这张。”蔡东来到桌前，“我将缅甸卧底带回来的少量信息让技侦了分析，初步证明现在新型电毒品的就是聂远这波人。”

丛云皓蹙着眉接过来，上边的照片都是复印来的，显示着聂远和对方易时的场景，对方初步判断为亚裔，但是分不清这面孔自于缅甸内还是来自帝都。

“怎么说？”

“丛副，我们怀疑聂远和缅甸的匪有合作。他们负责售卖电毒品，反政府势力为他们提供武装力量，最后的资金用于军械扩充。”蔡东隔着张桌了照片，“你们赴缅还来得及吗？不然一并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