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地揪着抱枕上的苏，天上院琉璃若有所思，“所以说，沉浸在极度和怨恨中的人，在平安京时期会成为妖怪，在现代社会却没有了那个土壤了是吗？”

“可是这事肯定会有代价吧。”听他说完后，天上院琉璃斩钉截铁地。

提到最后一个名字是他语气中有些复杂，然而天上院琉璃暂时没有听来，她已经完全懵了，一脸仰望传说的表情用力，“听说过，所以，那些都是真的？！”

“对。”注视了她几秒，拥有神明般貌的付丧神弯了弯笑了，这一次他的笑容真实了些许，“如果所有人都像天上院大人这样清醒就好了呢。”

“大致上是这样没错。”三日月宗近轻轻颔首，“但是，那是很久以前的故事了。”

“天上院大人，您应该听说过平安京时候的故事吧。人与妖怪居住于同一屋檐下，百鬼夜行，师，还有……”三日月微微顿了一下，才轻轻吐了那个名字，“……安倍晴明。”

“天上院大人真聪明。”三日月宗近笑眯眯地。

“不要觉得这是好事哦。”似乎看了她在想什么，三日月宗近悠悠地继续说，“如果是天生天养的大妖怪也就罢了，事实上，由人类或者神明堕落为妖，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甚至大分由其他生暗堕成的妖

“自然是有的，而且，借用了般若的面之后也可以调动般若一半的能力。例如蛊惑被那张幻化来的容颜迷住的妖怪和人类。”

若的传说吗？”

天上院琉璃听着那个“很久以前”的重音，眨了眨睛，“‘很久以前’……也就是说现在不到吗？”

被付丧神随又撩了一把的天上院琉璃默默地举起手里的抱枕挡住脸，地稳定住了自己的理智，“那么藤原月又是怎么回事？”

“藤原小并没有成为般若，她只是借用了般若的面。”

“这，这样啊……”黑发少女从抱枕后探，抱枕苏旁的半张脸上是稍微有些纠结的表情。

假装没有注意到她的转移话题，三日月宗近微微偏了偏，从善如地回答到，“大概是被妖气侵蚀，之后会彻底堕落成妖怪吧。”

三日月宗近略有些意外地稍稍抬，就看到女孩神清澈地看过来，“天下没有掉馅饼的事，能够那么轻易就拥有力量，相应地肯定也会付想不到的代价！”

三日月捧着茶杯喝了茶，微波浮动的面映照付丧神和苍穹同的眸，中笑意温柔却像拂过天际的青岚一样不可捉摸。

天上院琉璃闻言一呆，“还有这作？”

“自然是真的。”看着黑发少女瞬间瞪大了睛，中明晃晃写了一行大字，充满了对“那个时代的人类是怎么活下来的？！”的震惊和疑惑。三日月宗近轻声笑了，“不过那个时候有的东西，现在不一定存在，而且现在的妖怪的实力远不能和平安京时期的妖怪相比。”

天上院，“听说过。古代有一面目丑陋的女，因为相貌被人鄙弃，在嫉妒和怨恨中变为了面容丽的恶鬼般若，向抛弃自己的情人复仇的故事。”

“诶？”被那双天穹一样丽的睛注视着，天上院琉璃的脸瞬间爆红，再次把自己埋了抱枕里，“所，所以说藤原月付的代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