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已经自动自觉地过去了。

他试试探探地扯住陆行迟的衣袖，目光胆怯，带着乞求。

“有什么好吃的，

所有人都默不作声。

院不大，多十平米，堆放着杂和几盆，唯一特别的，就是里面有只丧尸。

他们兄弟两个的戒心都很重。

方烨有脱，杜若让贝拿了糖和盐来，调糖盐给他喝。

她胡穿着一件罩衫，一只脚穿着鞋，一只脚光着，中呵呵地叫着，焦躁地在院里慢慢踱来踱去。

“你别杀我，她一变成丧尸就被我们关在一楼家里了，一坏事都没过，从来没咬过人。”

卧室的床上躺着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好像长了的大一号的方宸，清秀的脸庞烧得通红。

陆行迟淡淡地问：“所以我为什么心情不好？”

贝完全没听懂，走过去看。

男孩烧得没什么力气，长长地了一气，倒回床上，“算了，反正我们除了两条命，什么都没有。”

看见突然来了这么多人，皱着眉，挣扎着爬起来。

陆行迟低看着方宸拉他袖的手，有无语。

“我没事。”方宸摇摇，默默地引着大家走在最前面。

窗帘全都拉得严严实实的，陆行迟走到窗，掀开窗帘的一角，探往下看。

他们在忙这个的时候，陆行迟一个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宸宸，你怎么回事？我不是告诉过你谁都别信？”

方烨也从床上爬起来了，“我不用你们治病了，你们别杀我。”

方宸动作不慢，嗖地起来，几步就冲了过去，刷地一下把窗帘重新拉好，满脸张。

这回方宸真的急哭了。

陆行迟示意贝低。

陆行迟看了小方宸一，重新掀开窗帘。

“可是他们有医生，还有药。”方宸分辩。

他家就在旁边的一个小区，方宸像只丛林中生存的小兽一样，熟门熟路地带着大家踩着一堆杂翻墙去，摸一栋单元楼的二楼。

了，建议他：“你要是不敢看就别看。”

杜医生问了问病情，初步判断，应该是吃了不净的东西，急胃炎。

方烨喝糖盐的手停住了。

好像听到了楼上的声音，抬起，中呵呵地叫着。

“你们怎么了？”贝也看到这兄弟俩表现奇怪。

掀开窗帘，外面就是对面的单元楼，什么特殊的地方都没有。

贝想了想，“不知。难是更年期提前了？”

这里是二楼，低看下去，就是一楼住的院。

方宸急得快哭了，“我不用你们给我哥看病了，你们走吧。”

贝替陆行迟说话，“别怕，他今天凶的，是因为心情不太好，他不是那闲得没事杀丧尸玩的人。”

陆行迟不动声地看一下面，再看一方宸，忽然问：“那是你家里人？”

方宸告诉贝，“这是我哥，叫方烨。”

方宸用钥匙开了防盗门。里面就是最正常不过的一人家。

“是我。”

“我俩都是我带大的。”方烨说，“我爸我妈工作太忙，没时间我们，从小就是带着我们。”

是个老太太，白发苍苍的，行动已经很迟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