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两人暗地将自己打量个遍，欧慧茹拿起手边的茶盏，缓缓啜饮，表情闲适的很。看吧，看吧，难不成你们是神婆，还能看穿内里换了芯？

“日前，我曾听夫君说，父皇要改立萨满教为国教，以代替前朝的佛教，并抑制佛教在民间的传，欧丞相当朝表示反对，直言佛教国教的地位不可动摇，更不能加以抑制。丞相如此支持佛教，想必是虔诚的佛教徒，妹妹如今跟着皇祖母笃信萨满，父女俩的信仰如此南辕北辙，真真是古怪的机缘。试问妹妹，你觉得佛教和萨满，哪个更好？”

她问话的声音虽然轻柔，但言词却相当犀利，前中后都暗藏刀锋。

若欧慧茹答佛教好，那就表示她跟着太后信仰萨满是为了讨好太后而的戏，亵渎了太后的信仰，必受太后唾弃。若她答萨满好，便是背弃了自己的父亲，是为不孝。若答两个都好，这就

郕王妃勉抑制住心中的嫉恨，语气微寒，略带不善的问。

卫王妃也没料到欧慧茹的表现会这样优雅得，与往日大相径，也异的朝她看来。

这直白的拒绝，何其刻毒，何其诛心，让她们着实难受了一段日。哪曾想，到了欧慧茹这里，简简单单就破了例，还对她评价如此之，四人内里涌上的嫉妒，迅猛如，简直快要破她们的心肺。

“这样互相捧，怎得不知害臊？真是两个孩。”对欧慧茹的应对很满意，太后笑着声打圆场。

太后话落，欧慧茹没有什么特别反应，同来的四人，心中却彷如撞翻了五味瓶，全不似个滋味儿。

太后祷告的时候，最讲求心灵上的平静，从不允许有人在边打扰。以前，为了投其所好，几人也曾的提陪她祷告的请求，都被她毫不客气的拒绝了，直言她们心思不纯，没有慧，让她们相陪，会污了她的祭坛。

自家孙的好，祖母的总想时不时拿来显摆一下，太后也免不了俗。说到这截，她笑眯眯的夸：“小茹真是孝顺，日日陪着哀家念这些枯燥的祷词，也不嫌闷。更难得的是，只略略看过几本经文，就能将萨满的教义阐述的十分准，极有慧。哀家年轻时若有这样好的资质，大巫师的位置也不到哀家的弟弟来当了！”

郕王夫妇是什么心思，她了解。前朝的事，她不，所以由着老四折腾。郕王妃以前对欧慧茹的那些算计，她看在里，想，却不想。不是不心疼，只是，不让这孩跌倒，怎么教会她站起来？在后生存，总要吃一堑才能长一智，这孩如今不就成长起来了吗？

几人漫无目地的东拉西扯，忽然就谈到了欧慧茹每天陪太后祷告的事儿。

慧茹哪里比得上你？”

见太后打圆场，另三人见机，连忙说几句应景的话逗趣，气氛很快活跃起来。

见欧慧茹表情浅淡，态度沉稳，并没有往日被捧后的得意忘形，还能适时说些得又合人心意的场面话，俨然是个手段圆，合乎标准的太妃了，郕王妃的心又了，脑纠结间竟想不一句更漂亮的话来回答，只能僵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