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太太充耳不闻，再看向三太太：“还有你，都是庶媳妇，每次府里有事，你假意拉拢我，实则每次都把我推去替你挡枪，你这人，也该尝尝我这，没儿没夫的滋味。”

沈晋生转，双手箍住赵大太太的肩膀，摇晃她，目眦尽裂的质问：“你当年为何要杀了我姨娘？你既杀了我姨娘，把我抚养长大，又为何还要害沈家？

赵大太太冷笑着转，看向蒋太太：“你一个商的女人，仗着家里有几分钱财，门就执掌中馈，这些年里，你在我这个大嫂面前，可曾有半分尊敬？”

大太太幽怨的勾笑了笑，用力挣开沈晋生的双手，转看向上首的沈老太太。

然而，沈老太太的话，听在赵大太太耳中，却只换来她冷冷的嘲。

沈晋生后退数步，不敢置信看着前这个——角眉梢都是嘲意的女人，竟是他向来尊敬的母亲。

沈老太太厉声呵斥，心底对赵大太太最后的一丝怜悯，都被她的不知好歹消磨殆尽。

赵大太太看着他这副模样，知大势已去，眶的泪意一收：“你看看你这副蠢样，就跟你姨娘一样蠢，怎我儿。”

若是以往，她或许会牙尖嘴利反驳回去

“你说什么……”

亲生的姨娘，竟死于自己从小最孝敬的嫡母之手……

三太太听见这话，帕，趔趄后退两步。

“为什么？”

“当年，我接王姨娘到院里待产，是怕你落胎后见着她心堵，怎地到你这，就成了怕你害她？

我把你当亲生母亲孝顺，我常年驻守关外，一心要挣下军功，为你挣诰命，光耀大房门楣……你只需安安稳稳你沈府大太太，有什么不好？你为何要这么？为何？为何？！”

那几年，沈勇纳了多少房妾室，你从不过问，你自己儿却连个通房丫都不准有……我手上沾的血，都是你的，被你的！你才是罪魁祸首！”

他将所有事情，从到尾思索一遍。

“老太婆……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我刚落胎，你生怕我会害了王姨娘肚里的孩，就把王姨娘接你松暮斋，害我成了阖府人的笑话。

若非如此，我月里也不会郁结于心，落下病，几年都生不孩。

这对沈晋生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登时醒悟过来，自己彻彻尾被人当成了傻利用。

“天下哪有女人能大度到让夫君纳妾不嫉妒？你嫡亲儿媳妇，即便不说，你也会帮他们撑腰。说到底，你不过看我小门小，弱可欺，又嫁给庶，打从心底看不起我。”

沈老太太因她这话，气得手抖：“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老大纳妾，你若想让我面，大可跟我说，我老婆就算舍了脸面，都要帮你撑腰。可你呢？你从来都是贤惠大度模样，从未在我面前表现过一丝不满，甚至还亲自替老大填过几房妾室。你自己都大大方方，却反倒怨我没手你房里之事？就算嫡亲婆媳，也不到这个地步！”

“你心里自卑，便是我把你当成菩萨供着，你也不觉得那是尊敬。”蒋太太淡淡地回。

“放肆！”

“我说什么？呵……我说你蠢，就像你姨娘一样蠢顿至极。你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