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竟然蹲了下来。

忽然之间一震，目光一动，却见是自己的手被握住了。

凤涅却蹙着眉，喃喃：“我现在这样，跟以前相比，是不是更好了？”

规用力摇：“娘娘……”

心里好像有个声音，叫嚣着想要倾诉。

“嗯……？”凤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笑的疑问，又似是在沉。

终于开：“请恕婢斗胆，对婢来说，不娘娘是过去的情，还是如今的情，都是婢该敬畏的主。对婢来说，主如天，什么都是对的。”

一只手扶过来，及时地握住她的手臂：“娘娘……”

地握着规的手，目光从天空那明月，转到他的脸上：“你知吗，冷那夜，当看到他从门来……”

规：“婢在。”

，抬手往旁边撑去。

“娘娘……”凉风里，规上更冷，额上却冒了汗。

艰难地说着，却不知说什么才是对的，也不知说什么才能将他的心情表述一二，只能迟疑着：“婢……”

凤涅蹲在规跟前，

规肩一震，急忙将手来，后一步，单膝跪地：“娘娘！”

凤涅转，前有些朦胧。

凤涅：“刚才的话，都听到了吧，此刻，规你的心底，在想什么？”

“婢，”他警醒过来，急忙垂了，“婢只是……更、更为敬服……娘娘。”

规想说，却又仍旧沉默。

规垂听着，凤涅目光闪烁，终于唤：“规。”

规无法置评。

“我当初，好像是很他的，”凤涅张了张嘴，终于说来。

四目相对，规惊了一惊，而后又急忙低下去，喃喃：“娘娘……”

月光下规的脸，有些神情不祥，只有眸里透着的关心尚很清楚。

却又嘎然而止。

规跪在地上未曾抬，自然看不清皇后的神情，双眸只能死死地盯着地面，从地面逐渐地移到面前的玉足，在裙裾之下若隐若现。

凤涅笑了笑：“你心里在想什么？”

“娘娘……”他的声音，从咙里来，夜风里，酿就酸酸涩涩地。

忽然之间，本来离地还有几寸的裙摆着了地，规还未来得及反应究竟发生何事，就见那重重叠叠地裙裾如莲般曳地。

规的垂得更低。

规无法面对皇后的双，分明是弱少女之躯，而面前这双睛里，却有一份令人无法直视的悲凉。

他的睛一眨，不由自主地抬，却望见正在前地皇后的双，正若有所思地望向他。

皇后柔的手，牢牢地握他的手。

凤涅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规，半晌，却又笑：“今晚上是怎么了，刘休明跪下了，你也跪下了，可见本真的是很让人惧怕。”

规一怔。

凤涅却上前一步，问一般看着他：“变成会玩心机的女人，对你来说，很可怕是么？”

凤涅：“太天真了，被嫌弃被欺负，那是不好的，对么？”

凤涅终于看向他：“可是这样的我，你不喜是不是？”

规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