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云皓被借鉴了自己的话怼在自己上，忍着不发作，“到底画不画？”

“好啊，你说什么都别的。”丛云皓平了气，转瞥到茶杯碎片和濡的桌布，“那茶杯和桌布清洗费你自己来没问题吧？”

“两倍！”

经理听见动静不对又匆匆跑回来，轻轻推了下温悦铎的胳膊。

“错了，为你砸的。你不是不让我，要和我撇清关系么，那就自己收场。”丛云皓故意说话不要脸，“这样你就不欠我的了。”

温悦铎轻嗤，“就是看你不顺，有问题？”

“四倍！”

不过他更不想欠丛云皓的。

温悦铎看丛云皓三言两语力拨千斤，嘴角扯了扯，“画，当然画。”

丛云皓还不依不饶，“他说看见我的脸就画不下去，我长得有这么丑吗？”

这回倒是温悦铎快答应，面无表情比个数字，“十倍。”

温悦铎充耳不闻。

温悦铎终于回了，仔细上下打量了丛云皓一番，“你也要画黑白的裱在家里？”

丛云皓没想到他会答应，其实话说去他就后悔了，看到温悦铎装淡定的茫然更是骂自己的什么破事。

经理和温悦铎的视线齐齐向丛云皓，一个已经麻木无语，一个愤怒的火焰。

他他妈到底图什么，如果偿还的话那张卡也够了吧。

丛云皓气定神闲地提要求：“我想让他给我。”

丛云皓一看有人站在他这边，更趾气昂，“经理，你说说你们这的员工，真是一服务素养都没有，拒绝就拒绝，还狂言贬损别人......”然后吧啦吧啦说了半天大致意思就是经理你再不给我撑腰以后就要丧失我这么个金主顾知不知。

温悦铎还是不理。

奇异又酸涩的委屈从心里蒸腾上来。他为这个小白脸忙了几天几夜，还半迫半恳求地让老军警重新山。前人却不知。

温悦铎低算了一下，四倍的价钱正好够得上摔碎的茶杯钱，但他又不想明目张胆地被人玩于掌之间。他勉抵制诱惑，“不画，对你的脸没兴趣。”

丛云皓得了便宜还不卖乖，反而不了，“我改变主意了。”

“行，我赔。”

“小温。”经理实在扛不住，说了他几句，“你骂人家嘛？”然后回过尴尬地朝丛云皓笑，“小温这两天心情不好，得罪了您请见谅。”

经理吃惊，真心夸赞：“您长得可不丑，小温肯定是开玩笑呢。”说着胳膊肘又碰了碰温悦铎，“你说是吧小温，给画一张吧。”

丛云皓挑了挑眉，“成。”

显然没想到丛云皓来这么一，温悦铎像被人勒实了了，有窒息，指着碎屑：“那是你砸的，我凭什么赔？”

“等等。”丛云皓叫住要走的温悦铎，“你，你给我画幅画，我照样给你钱行么？”

只见温悦铎茫然地盯着那堆碎屑。茶馆的茶不能说昂贵，也都是质量较好的，几个杯没大几百也打不住，这么一来他一天工资就得搭去。

丛云皓彻底炸了，“刚才那人你都画得下去，为什么对我就画不下去！”

经理:“......”又他妈是个死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