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

空气静默一瞬。

结果闻嘉木漫不经心挑起嘴角笑了笑，语气轻缓，带着冷意，“可是能怎么办呢？就算再讨厌，你还是只能陪在我边，真可怜啊，白昼。”

有时候，醒来也会看见白昼，她多半是副不太兴的样，似乎是被迫来的医院。

白昼冷下脸，不耐烦挑眉，“你是不是想多了，你死不死，对我可没影响。”

那张从小就明艳动人的小脸，一半在月清辉下，一半在黄光里。

他想，怎么会这么喜看她难受的样儿呢？果然，是讨厌这位大小的吧，看她生气，他就兴了。

多的一句话没有，似乎来这儿的任务，只需要待到他醒来就行。

他没发动静，就那样安静地，偏过，看着窗的方向，想起曾经，在医院醒来时，多半是父亲陪在边，也有很多个夜里醒来，病房冷寂无声，被黑暗充斥的日，然后睁着看着天板发呆，或者数着秒针等待天明。

结果闻嘉木莫名其妙开，“去哪儿？”

她瞪看他，闻嘉木居然说她可怜？

正要转，闻言一顿，白昼转看向他，语气不怎么友好，“当然是回家，我明天还有很重要的工作。”

不知是察觉到他的视线，还是她低太久想活动一下脖，抬时，就正好对上一双清亮的眸。

她正犹豫要不要个歉呢，当着病人这样说似乎......

一个先天心脏病，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死的人，居然在可怜她？

“你以为我想来吗？”白昼有些烦他的明知故问，“闻嘉木，我真的很忙，没时间陪你玩儿，所以拜托你，别动不动就医院，真的很讨厌。”

有一朦胧仙气的，像夜晚灵。

闻嘉木抬手了一下旁边的键，病床上分缓缓撑起，他能半坐起来，明明还穿着没什么生气的病号服，但神格外的亮，“听说，盛天集团除了白爷爷外，掌握份最多的，已经不是你爸了，怎么办？”

白昼面无表情弯

窗敞开，白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女孩轻轻靠着椅背坐着，垂眸盯着手机，随着纤细手指的动作，响起消消乐通关的提示音。

女孩的声音清脆悦耳，明明是很动听的声音，说的话却很伤人。

不知为何，白昼有一瞬间的后悔，这话说的似乎有些过分了，她一直是有些沉不住气的，这些天在华芒公司忍得算是很好了，否则随时都能一就炸。

“醒了？那我走了。”

“你最大的助力倒台了，好像，还是你亲手造成的。境这么不好，要不，你去公布一下即将和我订婚的消息吧，那样的话，他们结你还来不及。”

但看见她不兴，闻嘉木瞬间心情就会好上几分。

暗驱散。

不知是他情绪激动了，还是刚醒来就说了这么多话，心率监测仪再次滴滴响起。

“那你来这儿嘛？”

正要反击，却听见他接下来的话，“不是吗？那么骄傲的白公主，却要和我这样该死的家伙捆绑在一起，想反抗，却又反抗不了，不然，连争夺继承权的资格都没了吧？现在，也就只能盼望着，我赶死，我死了，你就自由了。”

白昼微微一愣，然后收起手机，站起，迎着闻嘉木的目光，走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