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方照临就转移了话题：“既然你是游戏的投资人，那么游戏这块的事情就归你去调查了。月球病毒影响范围很广，我会找另外几个调查员负责其他的板块。”

方照临怔了一下，然后沉着说：“你知，我们一直都是默认，这个宇宙中只有地球文明……如果这群外星人本来就是病毒呢？”

靠！这绝对不可能！

“什么？”

这个病毒——或者说这群外星人，要么是染了病毒的地球人的后代，要么真的是来自地球之外的本宇宙文明。

是刘擎。

余泽愣在那里，片刻之后，绝望地说：“那不是，更加复杂了吗？而且，预言呢？预言家的存在，还有希帕莱亚的那些话，明显和赫曼生格格不。”

刘擎十分绝望地说：“因为，订购游戏设备的人太多，很多设备都卡在了运输路上，零之前无法

余泽当然没有注意到方照临的微表情。

“那群遗族，现在在哪里？”

但是善良的余泽顾及着同学，还是询问了一下为什么对方要提这样的要求。

“呃……”余泽抓抓发，“就是……联想到了？”

余泽：“好。对了，游戏舱我已经收到了。”

“暗面……？”余泽有些微的神。

余泽当然不知方照临对自己的看法，他只是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将他之前在梦境中的两想法告诉了方照临。

“月球病毒吗？”方照临不知为何，微微一叹，“暗面。”

余泽愁眉苦脸的样忽然让方照临到一阵愉快。

余泽了，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这个病毒的关键词……”

方照临无奈地说：“我们现在获得的信息还太少了。”

对不起，他又想到被直播间的沙雕观众统治的恐惧了。

他问：“月球的暗面？永远看不清的那一半星球？”

他有些疲倦，很快与方照临告别，回家补觉。晚上九多，他再一次醒来，到自己的神已经恢复了很多。他掏手机一看，却发现有个人给自己发了很多条消息。

方照临沉思片刻，忽然问：“那群遗族呢？”

“……我不知。”余泽说，“那次袭击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遗族的飞船。我可以去问问希帕莱亚，但是……我不知他会不会回答我。”

方照临一怔：“你为什么会想到这个？”

余泽同意。

方照临这幸灾乐祸的心态被他自己完地掩盖住了，只是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啊？”

方照临说：“有的病毒……可以化作人形。”

哈……这个小兔崽。往常每次遇上特异事件，边都有一个相关人士——成为他的恋人或者其他什么——这一次，总算是碰了吧？

他有一说不的觉……熟悉又陌生，仿佛是失落的记忆中的某一个组成分。他一气，努力抛开这觉的影响。

此时，他就在消息框里，哭天喊地地发了无数条消息，恳求余泽在游戏开始之后，行直播。

个病毒，不会又被余泽给带跑了吧？

方照临了嘴角：“……我觉得，或许有些玩家，会非常谢病毒吧。”

余泽：“……”

方照临眉微皱，他似乎陷了思索，但是片刻之后，他对余泽　说：“你刚从月球回来吧？早回去休息，晚上游戏就开始了。”

余泽：“……”

这位学长，兼同学，在成功拉到了余泽这笔投资之后，就成为了余泽和游戏公司对接的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