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站在这条街上。

李惶然说：“主人、阿泽，对不起，我应该……走快的。”他带着些许的难过，声音仍在颤抖，“我没有完成你的要求。别不要我……好吗？”

余泽抱着李惶然，让青年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他低亲吻着李惶然的脸颊，带着安抚与歉意。他刚刚的要求实在是太不过脑了。

昨天还不让李惶然叫主人，今天就主动承认了。果然，人类的本质是真香。余泽看清了自己的本质，却奇怪地放松了一些。

李惶然亦步亦趋地跟着余泽，真的像个乖巧的洋娃娃，特别是他容貌致，神专注，脸上的表情又总是不怎么灵动，毫无生机活力。

而你，余泽问自己，你确定要推开他吗？

余泽毫不犹豫地说：“他们不算是人类了。”

李惶然瞬间又哭了来，他叫了好几声，然后说：“谢谢你。主人，我你。”之后，他绷的终于慢慢放松了下来。

他想，在他的男朋友心里，他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他难不是个正经人吗？为什么李惶然总是表现羞耻又迫不及待的样，就好像他要把他调教成便一样啊？！

……不敢撤回？

“我没有怪你，也不会不要你。还有，可以叫主人。”他回答了对方的问题，并且还多加了一句，他看见对方的睛里不安与惊喜几乎同时闪现来，于是又调了一遍，“可以叫，我承认了。”

他忽然哽了一下。

余泽无奈，摸摸他的，让他别哭了。

他一边在心里吐槽着，一边牵着自己的男朋友往学校走。他放心不下学校那边的情况，又放心不下李惶然，就只能把李惶然随带着了。

李惶然的脸上尤带着仓皇失措的泪意。他的容貌实在是很，即便恐惧成这个样，即便哭成这个样，也依旧显得好看。他与余泽的相遇，以及他的外表，都让余泽下意识将他的形象定格在弱者上，而这让余泽在长久的时间里始终对李惶然心怀怜悯。

余泽有些疑惑，又有明白。他

余泽忍了忍，最终在这个时刻忍住了为自己辩解的心思。

一也不浪漫。

他，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余泽到自己的肩窝很快被泪沾了。

李惶然乖乖地，他忽然为难地看了一那群的人们。

李惶然连忙努力泪，说：“我会乖的，主人。”他补充说，“不你想什么，我都愿意的。无论是什么。”

一年之前，余泽在这里救了李惶然。他彻底地改变了他的命运。

李惶然说他明白了。然后他又带着笑意与柔的情愫，叫了一声主人。他好像是叫上瘾了一般，真不知这样的称呼为什么会让他如此的兴。大白天的，在街上被这么叫，余泽到一羞耻……但又很。

离开小吃街之前，余泽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他问李惶然：“你怎么会来小吃街？”

余泽：“……”

他自言自语地在心里嘟囔着，好吧，这个人是属于他的。完完全全，是属于他的。就算他把自己想得这么没下限……也算了。毕竟这个家伙是属于他的，优和缺，他都收中。

他又对李惶然说：“对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才能叫主人。别人在的时候不能这么叫。”

于是他就带着这暗喜的心情，表面一本正经地应着李惶然。

李惶然怔怔地望着他。

余泽发现了他在称呼上的改，不由得沉默了一下。

他想，在一堆正在相互啃的人类边上，完成这样的承诺……

余泽不得不低亲吻他，然后轻声说：“我会陪伴你、保护你，你的主人。作为换，你要乖乖听我的话，属于我，不能反抗我。亲的，别害怕了。”

这个青年虚弱、彷徨、绝望。他把他当成救命稻草，拼死也要挣扎着握住。余泽让他穿过小吃街，李惶然听从了，他已经走了一小半的路，哪怕害怕到不得不闭着睛捂着耳朵。他对他的依赖已经超越了恐惧。

等等，为什么他会直接联想到便啊？！

李惶然一试探的、卑微的笑意，他说：“你让我别上网，别看电视。我知肯定是事了，我担心你。我本来想去警察局，但是我觉得，不应该打扰你的正事。但是消息已经发去了，我……我不敢撤回，就准备去学校等你。”

他确实很容易满足余泽的癖。余泽喜壮、大、包容的年长者，与此相对，他也喜温柔、忍顺、乖巧的弱者。他的取向就在这两个极端反复横；而李惶然恰恰完踩中了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