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照临的一半大脑思索着这些事情，一半大脑听着余泽讲事情。

……这也恰恰是记忆对的另外一重目的。记忆未被修改的调查员在对完毕之后，会保留对原有记忆的些许印象。就好像是了个梦，梦中的记忆本来已经快要消失，但是通过记忆对的些许灵，他又重新找回了梦中记忆的一些片段。

不过他闭着睛，凝神片刻，终究在记忆被完全改变之前，抓住了那一不和谐的地方。现在，即便他的记忆已经被修改了，他也依旧意识到了他的记忆中的问题。

当然了，这个病毒是中区最为严重、拖延时间非常长的几个病毒之一，而且还和夏旁笙有关，余泽不知也是正常的。方照临这么想着。

“是。”

方照临正埋首在人事件的卷宗里，接到余泽的电话，眉心微。他想，这不可能吧。

改变了现实的余泽正抱着李惶然呼呼大睡。

“是。”

他与夏旁笙对视一，同时说：“谁改变了现实？”

余泽怂怂地说：“是的。”

不知现在把这个大麻烦甩给夏旁笙还来不来得及……或者甩给余澜也行。

方照临遗憾地叹了气，他睁开睛：“我能想起来的，只有第13位幸存者应该是一位女，并且，第14位幸存者还没有现。”

“你知我是第一位幸存者。”

“去年这个时候，只有12位幸存者。”

其实之前Y先生告诉他收藏柜的用法之后，他就已经决定了，以后每次从收藏柜来，都要第一时间联络特局，告诉对方自己获得的信息。

听了夏旁笙的话，方照临了，他思索着，然后说：“今年的幸存者还没有现，而去年的幸存者却有两位。这很奇怪。那位男幸存者，是多来的。”

夏旁笙快速地接：“去年这个时候我曾经向你提及人事件。”

他们对了彼此的记忆，发现了这个疑。人事件的档案并不在这个静室里，他们短时间内也无法回忆起一年前那两位幸存者案件中的全细节，只能凭借现有的一些线索行分析。

“你之前知这个病毒的存在吗？”

“截至目前，幸存者的数量是14位。”

夏旁笙面容冷肃：“而现实是，第13位幸存者是一位男，第14位幸存者是一位女。他们都在去年现了。今年的幸存者还没有现。”

“不……”方照临的反对力度已经减弱了许多，他迟疑了片刻。

为什么偏偏是他摊上了余泽这个破孩？

五分钟之后，他面无表情地合上了前的档案，听着余泽那个小兔崽在电话里叽叽喳喳，心中十分费解。

然睁开睛，说：“开始吧。”

然而这次梦境中的事情过于波折，余泽醒来之后被李惶然吓了一，并且被疯狂改变的现实得都大了，完全没想起来联络特局的事情。

“不清楚。”

“不是……等等！”方照临脱而，“应该是13位！”

他觉自己仿佛刚刚从一个梦境中醒来。梦境的内容在快速地消逝，那些记忆的逝无从缓解，他甚至不知从哪里去抓获这些记忆的节。

“是。”

提问与回答都在很短的时间里。记忆对的原理就是需要在这很短的时间里，由未曾被覆盖的那些记忆来作本能的回答。

片刻之后，他叹了气，说：“总结一下。你回到了过去，救了个人。这个人就是现在的第13位幸存者。”

“调查无疾而终，因此我们又重新将这个案放回了档案中。”

但仅仅也只是一个片段。

还不等方照临反应过来，夏旁笙立刻发问：“第13位幸存者是男。”

他看了看时间，距离上课的时间还有一会，他立刻给方照临打了个电话。

即便如此，他还是因为这猝不及防的消息而到了一些疼。他说：“我知了，我会重启这个调查。你开学了是吧？好好上课。”

直到第二天他要回学校上课，路上才忽然想起来这件事情，立刻拍了拍自己的，暗骂自己这个金鱼记忆。

“是。”

他们默然地对视着。

“是。”

“去年的幸存者现之后，我们重启了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