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笑起来，她一笑，睛便眯成弯弯的月牙，十分可亲，谢寂呆呆地凝视着欧夫人，朦胧中似乎看到了温柔的娘亲，只是下一秒他便清醒过来，却对这一份慈无比珍惜：“……多谢师母，师母教诲，学生记下了。”

宋妈在边上直笑：“夫人您这才见了人家一回呢！”

“缘分这事哪能讲究次数？我瞧着龙儿那小丫，便心中喜，他们兄妹又不似旁的学生父母健在，一日为师终为父，怎么说我也算是他们的娘亲了，为他们打算一二，也不算逾矩。且那些布料颜鲜艳，哪里是我这个年纪能穿的，放在那儿也是生灰，还不如给小姑娘衣服呢。”

欧夫人顿时无语：“……我要是记得不错，老爷当时都只是二甲，对孩不要得太了，压力太大怎么能行？那孩吃了不少苦，你对人家温和一些。”

“龙儿也一定要常来呀。”欧夫人了玲珑的小脸儿，“瞧这瘦的，下回来了，师母还给你好吃的。”

兄妹来牵着手往家里走，玲珑还回对着欧夫人挥挥手，欧夫人站在门张望，一直到兄妹俩的影消失在拐角才转过，心里又空落落起来，从前学生们下学回家，她从不曾如此不舍过，可见人与人之间当真是讲究缘分的，这可怜的两个孩父母早亡，兄妹二人相依为命，一路上不知吃了多少苦，真是叫人怜惜。

玲珑脆生生应：“诶！”

欧先生则兴奋于谢寂过人的天资，他坐在那里看着夫人收拾布料，不停地哈哈笑，欧夫人见他如此派，顿时啼笑皆非：“老爷都笑了一天了，还没笑够呢？”

尤其是那些平日里特别的小

宋妈想起那古灵怪的小姑娘也频频：“确实是个讨喜的小丫，别说夫人了，老见着都喜。”

“啊呀，对了，我那箱里还有好些布料没用，走走走，宋妈，快跟我一起去找找，明儿摊来洗洗晒晒，给小姑娘衣服再好不过了！”

她还不了解自家老的格，平日里对谁都笑呵呵的，学生再顽他也不生气，可一旦牵扯到课业，那绝对只能用苛刻二字来形容！

“夫人，这小、这小可是个好苗啊！”欧先生拍着桌，兀自兴奋，“不教他什么，他都是一学就会！你是没看今日我把他带到班里，其他学生们从不服气变成哑无言的模样！我看只要他持不懈，把心思用在读书上，日后考个状元也不在话下！”

过这一天的相，她对玲珑的喜已经远超旁人，平时她也很喜其他学生，可现在所有学生加在一起也比不过玲珑了，送兄妹俩到门，欧夫人不停地嘱咐玲珑一定要再来，玲珑乖乖，她看着这乖巧可人的小姑娘，又看向兄妹俩握在一起的手，忍不住轻轻拍了拍谢寂的肩。

笑得尤其甜，糖一般，叫人见了便忍不住想要同她一起笑，哪怕她要天上的星星月亮，也要想方设法为她摘来。

自娘亲死后，再没人这样亲昵地以长辈姿态亲近自己，谢寂怔怔地看向欧夫人，她眉笑，面上虽有皱纹，却都是温柔：“日后呀，就不要见外，把先生师母都当成一家人，兄妹俩要互相扶持，互相帮助，才能走得长远，若是有什么困难，只来找先生师母，但凡能力所及，必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