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赤练见他怒视自己，并不生气，反倒嫣然一笑，这一笑，又把云镜笑得面红耳赤，瞪不下去了。

他对着赤练怒目而视，心想妖女果然是妖女，如此草菅人命，手上不定沾染了多少无辜的血！

“谁说我们不吃人？”玲珑笑起来，红齿白俊秀无比，在云镜中却与鬼无二。“凡事总有第一次，你也说了，族靠吞人类血快速增长修为，妖族败落多年，说不得就是少了这么人，否则怎会连你这样的货也敢对妖族图谋不轨？”

赤练看着玲珑，叹：“妖境是妖王亲自封印，也不知这人究竟是如何来的，有了一个，又会不会再有第二个、第三个……少主，

云镜惊恐地瞪大！什么意思！什么叫直接理了？！

别说赤练，离青长老都看不下去，这人类修士也太菜了，这要是三千年前那个妖力于的赤练，他怕不是看得连珠都要掉下来！真是不像样！

她比离青年纪还要大一些，当年大战，为了保全妖族，她几乎耗费了全妖力，乃至于妖境三千年，大分时间都窝在里睡觉，近些年倒是好些了，不过这个叫云镜的人类，连自己十分之一没发挥到的妖术都不住，简简单单便被摄了魂，也不知是走了什么运，才能掉到他们妖境来。

赤练亦是煞有介事：“少主说得是，自古以来，咱们妖族便比不得族的修炼速度，他们虽自相残杀，又恶贯满盈，可数量却不见减少，且非常凶悍，想必是与人类血有关，咱们今儿个不妨试试看，看看这细的小，是不是真能对少主起作用，说不得少主吃了这，便能化原形了呢？”

但妖的寿命并不长，因此将少主孵来，已经是好几代之后的事儿了，如今围绕着少主的这群小黄，便是当初妖的后代，妖境的小妖们似乎是因为年纪太小的关系，并不知“少主”应该是被敬畏、崇拜的，反而很喜缠着少主，少主居然也会时间陪他们一起玩……赤练觉得自己这双看透了太多的睛，对着少主时总是看不透的。

云镜白一翻，这回是真的过去了。

再看少主边围绕的那群胖成球的小黄，大多是刚破壳没多久的，少主未生时便是以的模样被妖王带在边，后来妖境被封印，妖王不知所踪，看着偌大一颗，妖族们也不知该怎么办，最后还是赤练提让妖试一试……反正都是卵生，差不多嘛！

“直接理？”玲珑又歪歪，这回他上的小黄没能及时稳住下盘，好在玲珑及时伸手扶住了它，它扑腾了两下，又乖乖窝在了少主密的发里，“我还是想烤着吃。”

还是师那样的姑仙清丽尘，又悲天悯人，这妖族本不跟师相提并论！

云镜听得差过去！他颤颤巍巍地指着玲珑：“你、你们妖族不是不吃人吗？！”

赤练先是愣了下，随即若有所思的表情：“烤着吃对少主不好，要不咱们蒸了吃吧？”

想到自己先前还将这两人过对比，云镜羞愧的泪都要下来，世上怎么会有人比得上师？

离青长老不屑地踢了他两脚，俱是一副死猪模样，便挥挥手让妖将他带下去关起来，妖王有地牢，不过几千年没用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