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了老太太的房间，屋里清净，看得来甘小对祖母很用心，老太太正躺在床上，虽然不能言不能动，神倒还不错。

玲珑与洪大人对视一，两人都想到了极为不好的地方去——哪怕霜织真的是凶手，可她三岁教坊司，她哪里来这样大的本事？她的同伙又是从何而来？

甘大人之死有两可能，一是被灭，二是被寻仇，从他被绑而不反抗这一来看，寻仇的可能更大。

太太师，也就是说，晁文华曾效忠于先帝之，可如今他却是今上的重臣——众所周知，今上多疑，晁文华得是一份什么样的投名状，才能在保和殿大学士的位上一待十几载，地位无人能动摇？

两人了刑，才发现已经快天黑了，他们在里丝剥茧捋清案件源，不曾想时间过得这样快。

这世上他仅对穆家有愧，而穆家只有霜织一个遗孤。

洪大人起：“我同你一起去。”

卷宗上没有写那人的名字，这也很奇怪，理说哪个案经过哪个官员的手，结案后都是要有官员签字押的。

玲珑言语温和，甘小微微红了脸：“那二位大人请随我来。”

“没事的，我只是有几句话想问问她，事关甘大人，还请甘小通。”

甘小得知玲珑来访，连忙来相迎，得知两位大人是想见甘老太太，她略有些为难：“祖母她虽然好些了，却仍旧不能言，我怕……”

如今穆明滔一案，基本已经确定是冤假错案，可皇帝会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吗？他会承认自己犯了错么？

全天下谁都有错，皇帝也不会错。

“我去一趟甘府，看看甘老太太如何了，十五年前的事她必然不会忘记，若是有她的供，咱们到时候也可拿来作为证据。”

甘大人见老师惨死，穆家灭门，他万念俱灰，又有老母幼女，自是不敢背叛，于是浑浑噩噩，再也不复当年壮志，在翰林院一待就是这么多年。

不可能的。

“洪大人，当初审查穆明滔一案的官员，如今可还在？”

伪造了书信后，甘大人便知自己犯了滔天大罪，他不由己，还希望能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才在书信中了手脚。除却那个特意写得之字外，他用来写书信的墨，乃是最廉价的墨，穆明滔为一品保和殿大学士，又沉溺书画之，决不会使用如此廉价之墨——穆明滔一案，但凡当年审查的官员细查，便决不会如此，可偏偏就是上皇帝震怒，下的人想要息事宁人！

洪大人的神瞬间变得古怪起来：“审查穆明滔一案的官员，是当年的太太师，穆明滔伏法后官拜保和殿大学生，居诸殿阁大学士之首的晁文华晁老大人。”

你说巧不巧，他还正好是当年负责穆明滔一案的官员。

玲珑

甘大人被人找到，要求他为虎作伥伪造穆明滔书信，借以陷害穆明滔，甘大人受穆明滔大恩必然不愿，幕后主使为了令他就范，必然会以他最亲近的人迫他。甘夫人的死，或许便是压垮甘大人的最后一稻草，而他不敢说来，很有可能是因为他的母亲或是刚生没多久的女儿也在对方手上，这使得他只能隐忍吞声，沦为对方的一枚棋。

二人接着又对视许久，从中闻到了一个滔天谋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