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鄙夷地看他一：“你在想什么？我只是没地方去，又没钱，让你收留我几天罢了。”

再看时间，素发现只在车上这小小一会儿，其实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天都快黑了。

玲珑嘴角勾了勾：“我没带钱，你看看手机，打个车，捎我一程吧。”

素唏嘘不已，真让他见鬼吧，他吓得，等他安全了吧，他又开始回忆刚才有多刺激了！还缠着玲珑问东问西，比如世界上真的有鬼，那会不会有妖怪跟僵尸？糯米黑狗血黑驴蹄真的能辟邪吗？穿红衣服自杀真的能变成厉鬼吗？人死了变成鬼之后呢？真的有曹地府吗？人会有来世吗？……

素当然不会拒绝，据他多年玩恐怖游戏的经验，今天他就是个该死的炮灰，要不是遇到这位大佬，小命早代在这儿了，打个车而已，算什么？难比他的命更重要？他都不知该怎么谢漂亮妹妹！

素低一瞧，这回有信号了，直播间显示正在连接中，五秒钟后弹幕一大片，都是在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播着播着突然断开了，他们一直在刷新都没有用。

“那你把我带回你家吧。”

珑瞥了他一：“你手机有信号了吗？”

玲珑对小区环境还算满意，阿姨刚打扫过，素家里也净，客房的被阿姨晒过，床单什么的都洗过，但是她无分文，素又任劳任怨跟她去附近的时装店买了换洗衣服。等外卖期间玲珑

玲珑想了想：“你很有钱吗？”

怪不得怎么也不肯起来，他中的时候见过来例假疼得死去活来的女同学，那真的是看得他都跟着疼，痛经，再加上脏了衣服，如果站起来就会被全车人看到，所以女孩才不肯让。

“……还行。”他保守的回答，反正他靠直播已经买车买房有存款了，应该算是有钱吧？

玲珑嫌他烦，一掌把他推开，素关了直播还是求她给讲讲，她不耐烦极了：“我怎么知，不要问我！”

……原来是这样。

他们坐着租车回去了市区，光路上就费了快两个小时，素自己买了一三室一厅的公寓，平时就一个人住，每周会有保洁阿姨来清洁，平时吃饭都靠外卖，基本上是过着日夜颠倒的生活。播恐怖游戏，白天总是少了那么觉，也就是晚上了。每次下播他都被吓得特别神，忍不住想个外卖吃东西压压惊。

素脸爆红：“这、这不大好吧？我们今天也才刚认识，这展太快了你让我想想……”

但那老太太非要坐她的座位，这才闹这一场悲剧。

他拍了拍，吐一气，抬发现903路公车不见了，纳闷：“咦，车呢？”

素很失落，他偷偷看了侧颜绝的玲珑一，叹，漂亮妹妹又好看又厉害，当然是看不上中学历的自己的……他这辈也就只能跟自己的右手相亲相了。

玲珑：“……怎么，你还是再坐会儿？”

素疯狂摆手：“不了不了不了。”

不过他还是有事情不明白，来探险之前他也查阅过903路公车的资料，但他不明白那女生为什么不肯让呢？他问玲珑，玲珑答：“因为她来例假了。”

素委屈不已：“我就是想知嘛！”

素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