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安静静地走了去，李家人可不会专程等她，她没那个地位，于是她又被送回了仄窄小的杂间，里没有任何变化，包括床上、墙上、地上那些已经涸的血。

最先回来的是去喝下午茶的李太太，她一门就把包包递给了上来迎接的保姆，细眉拧：“那小贱人回来了？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她在小屋内坐了没多久就无聊了，掏未来恋对象给她买的手机，手机里有电话卡，还贴心地下好了许多APP，玲珑打了两个小时游戏，终于有人回来了。

就连小猪脸也被她复原，少女自己也不知应该长成什么样，玲珑觉得她应该会喜漂亮一吧，虽然瘦了，不过没关系，她会吃胖的。

保姆神惊恐，还带着愤怒跟悔恨，当然不是悔恨没有帮助少女，而是悔恨自己为什么曾经那么好心，早知是这个无情无义的人，让她自生自灭就好了！

这么小的一个人类，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血呢？龙女想。

她的手指一一抚过这间小房，每一都残留着少女的气息，稚的灵魂兴许还不懂什么是死亡什么是悲伤，但她的思想她的情，都化作淡淡的雾，附着于这破旧的铁床、斑驳的墙还有坑洼不平的地面。这间小屋就像是一个牢笼，将她逝去的灵魂锁在里，不需要锁链，不需要束缚，少女也不会离开。

来的时候玲珑已经打量过李家别墅，四层复式，富丽堂皇，随可见的奢侈品与古董，可见家底厚。但让龙女觉得净的，居然只有这么一个小屋。

玲珑没再搭理她，耳清净后她就闭着睛假寐，等到了李家，她下了车，上还穿着医院的病服，整个人瘦瘦小小的，一阵风都能把她给跑，实在是太无害太柔弱了——这是每个看到她的人的想法。

玲珑呼一气，还是残破不全的，但没有人会想着送来给她吃药——药在保姆那儿，玲珑甩了她一个耳光，她恐怕是不想再“发善心”，甚至想要报复一下这个“白狼”，把药扣住了。

一只手突然抓住她的长发，打盹中的李太太一惊，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整个人就被滴了油的洗澡中，很快她就被迫喝了几大，又无法呼，面容憋得青紫，就在瞳孔开始涣散时，她又被拉面。刚大大了一新鲜空气，就由被了下去，如此往复七八次，李太太已去了半条命，死亡的窒息太可怕

因为她已习惯，她已觉得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世界就是这伸开双臂就能摸的墙，世界就是她每天晚上都能受到的疼，她生在这个世界，理应过这样的日。

说，“我还受着伤呢，不要再吵我了，好吗？”

保姆怕被责骂，就省去了那个英俊又危险的医生，说没有。李太太一听，嗯了一声，“我去洗个澡换个衣服，你把小贱人的房门给我锁死！”

她在小床上坐了下来，指尖从双脚开始，一一往上，随着她指尖拂过的地方，肌肤像是重获新生，褪去所有青紫红，新伤旧伤一并消失，只剩下洁白，一如这个灵魂本来的样。

她说完就上了楼，关上房门开始脱衣服，衣服一件一件坠地，李太太先是放了轻缓柔和的音乐，又朝浴缸里滴了两滴玫瑰油，舒适而享受地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