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自己不喜？”

“臣妾自己来。”觉得怪异，住皇帝的手。

未过多久缎绣外袍落到内室地毯上，里面的金丝白纹窄长裙。

“将它解开。”皇帝起去倒茶，凉透了的茶被他一饮而尽，又将茶杯重重搁置回桌上，神凛然地看着她，下了势在必得的决心。

“臣妾在宴上饮的，夫人们来敬酒，臣妾不好推却。”

腰合适，只是勒得了些。因是圆领，显脖下一片白皙腻，探衣襟边缘要继续褪她的裙，雪白的肩胛立即受到一丝寒意。

“臣妾很喜、”她急忙，粉碧玺并非十分稀有，可那首饰一共八件，镶嵌的粉碧玺硕大透亮毫无杂质，尤其是项链上那颗，是世间少有的珍品。

于心然看着镜中自己衣衫半解的的模样，羞耻涌上心，恍若在被一地温柔地凌迟着。忍无可忍住皇帝肆无忌惮的手。

她一双手的指甲养得极好，可以轻易解开这死结，可于心然不顾皇帝脸上鸷神，学了他方才为她卸钗环的样，慢条斯理地。

“皇上痛臣妾了！”她呜咽着喊，双手推拒着施暴之人的膛，皇帝终于清醒了些，从她脖间离开，双眸略带迷蒙，面上清冷不复。

他一定要这么羞辱她，以此发心中怒气吗？

“贵妃的亲妹真不少，而且各个在你心里重要非常，各个能将朕比下去。”

“贵妃这条裙是不是小了？”

一双手依犹未离开，反而轻轻搭在她肩要褪她的外袍。

男人变了个样，压抑的息萦绕到耳边，他急切吻住了她，一边去扯她的腰带，“皇上，臣妾还未沐浴。”皇帝这样她怕极了。

“......”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并未料到皇帝会真在意这件事，他都可以命她将寝让给淑妃，她送去一首饰又怎么了？即使再珍贵，也只是女的装饰之罢了。

皇帝果然见到嫡妹的装扮，故意问的这句，于心然转了转眸，也不敢随便编个理由搪，只能说实话，“臣妾将那首饰她赏赐给了六妹妹于安然。”

“朕没什么耐心。”皇帝等了一会儿

他手上动作温柔，慢条斯理地，不似之前那次扯痛她发。“去年生辰，朕赏赐的那粉碧玺首饰怎不见贵妃？”

镜中看不到皇帝的脸，只能见到他的修长劲腰与这双白玉般温修长的双手。隐约觉得他此刻势，不似白日在书房那么好说话了。

却被住了。

又心生厌恶，忍不住侧过去躲闪。

皇帝并未责怪，抬手亲自帮她卸金钗，“贵妃饮酒了？”

即使他半个月未招人侍寝，也不必急成这样吧？！若非为了自己的命，于心然真想狠狠一脚踹开他。

皇帝终于停止手上动作，只是他忽然弯腰俯下，亲了亲她耳边。

他卸下她上最后一支步摇，青丝瞬间下。于心然如蒙大赦，背后人的存在仿佛重石般压在她心上，叫她浑绷着。

“既然喜，还将它赐给别人？”

“诶？！”只觉得一阵眩，皇帝忽然拦腰将她抱起放到旁边的罗汉榻上，塌上并未铺陈任何绵织，硌得她背疼。

她越如此皇帝便越不依不饶，只是腰带不知何时成了死结，他越急着扯，手上青凸起，越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