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心念一动，用手指拨起小小的尖——这里被他的夹牢牢拘束过，只要轻轻牵动起夹的细链，男人便会对自己摇尾乞怜。是他已经把这里变得极度，手指轻柔的抚摸都能令这两粒战栗不已，齐放下小心翼翼的姿态，慢慢念着两粒小小的凸起，指尖传递的变化令齐兴致更加昂。瘪的粒在不断刺激下，偷偷背着主人泛诱人的粉。

“罢了，孤王知你脾气……”

“孤王真是糊涂...和你说这些什么，睡吧。”

齐不知下的人已经悄悄转醒，因此手上的动作丝毫不见收敛，充血的抵在俞霖的若有似无地撩拨。不同以往，它没有迟疑与抗拒，只静静承受着一切。齐心中不忍，只好用手指沾了些透明的，着燥的。

还未来得及反应，突如其来的吻在他的腔里肆意妄为。齐火未消，只想向下是男人索取更多。他嚣张地发动起第二攻，下颓丧的却也是默契地慢慢恢复神，骄傲地起来。

齐打了盆，小心拭起自己留下的犯罪痕迹。白的丝帕一消除着他的记号。齐重新为伤打好绷带，轻轻掖上棉被，看着不知几时才会醒来的人，陷沉思。他自嘲地笑笑，只觉今日多半也是白等了，又倾吐般说起不久前只有少数人知的秘密。

俞霖睁开，便见到一张憔悴而讶异的脸。他只发愣地看着，像是要从混的剪影中寻找些什么。可很快，他显然更疑惑了，抗拒般蜷缩起，更不确定是否这番柔情背后是否躲藏着更残酷的谋。

等他闭的终于有些放松，齐才试探着放了半手指，轻轻搅动起来。许久未使用的地方显得生涩而不适应，几乎要将他的手指咬断。齐摇摇，他低看了看自己的跃跃试的望，无奈地在自己手里释放了。白浊的从他修长的指中，齐不怀好意地在他的腹与留下自己的痕迹，他看着黏腻的慢慢粘上他的肤，意犹未尽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如今有多少外王觊觎王位，要是让他们得逞，你会不会觉得孤王活该？”

齐没有看到，床上的人指尖轻微地动了动，像在摸索什么，努力地往更远的地方伸去。昏睡间丝丝酥麻的刺激好像在竭尽所能唤醒着他，他慢慢睁开睛，疑惑地打量起来。在视线不可及的地方，似乎有人摆了一支蜡烛，使整个房间里透着雾一样的光。

走到角落闭起睛，背对着床榻发火。他闭起睛，脑海里全是俞霖生动的表情。他怀念俞霖一甲胄，英姿，不苟言笑的模样，却更沉迷他陷海，放下段恳求他的姿态。

熟悉但苦涩的男声从俞霖边传来。他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叠影，胡地杂在一起，他想起残留的火光，又听到痛苦或靡羞耻的声音。自己或许是曾与这个男人有过一面之缘，却是想不起他的名字。

“你说孤王逆常，可孤王不动手，死的就是孤王。孤王也怕死，你明白吗？要是...大哥继位……你会不会认为大哥得对？”他叹了气：“你以前救过孤王，等孤王长大了，却又要杀了孤王…”

可是这双宽大而柔的手，已经轻易燃了他的望。就算看不见，但也能察到不同寻常的反应，下腹冰凉的，已经是最迫切的警告。俞霖心中一怔，又害怕起来，但很快受到一阵阵久违的温。

齐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眶微微泛起一阵红。他多想像小时候一样，抱着俞霖大哭一场。但要听他说些安他的话，恐怕是异想天开。他不声不响注视着俞霖闭的双，似是对他的乞求视若无睹。齐咬咬牙，是把多愁善的情绪回去，只是眷恋地把自己埋在他披散的长发里。

很快，他就听到一阵明显的动声，而在混的记忆里，这声音算不上陌生。他逃避一样闭上睛，是黑暗给了他短暂的庇护。脑海里除了刻下的疼痛，就只剩下一潭寒冷而幽的池。

俞霖仍是一动不动躺着。他大概意识到，这个房间的主人也毫不意外把他当的工。他不敢睁开睛，更不敢窥视现在对他上下其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