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兴致缺缺地坐回原位，“嗤”了一声，表达不屑。

昭清眸一转，面严厉起来，语气也不再客气。

“昭清，你且走着瞧。”

“喜吗，怀之。”

被唤作“燕公”的那位抬瞧昭清，再也沉不住气，他咬牙切齿地警告：

昭清的目的可不是让四个人泡去就能了了的，她再炸下一惊雷：

他们要激烈的反抗，长剑便鞘，寒光凛冽。于是二人沉默不语，牙关咬得作响。

不多时，好戏开场了。笙箫婉转，燕语呢喃，唱的是悲离合修成正果的情戏。

君轻呼了气，把围脖再缠好，垂下眉目。

长公主站起来，居临下地睨他，说起他的份：

“荒无的长公主可不会放你们离开，四位速速吧，别误了本听戏。”

昭清说完，倒在君肩不动了，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骨碌碌地远。

君唤她的名字，没有得到回应，昭清好像已醉昏得了。

昭清的面首们就赤地泡泽沉的酒池里，那酒不裂，没听到人喊疼。俊非凡的小生们神各异，或坦然，或气恼，或哀戚，皆不得不屈从于昭清长公主的威。无论人品如何，四人相貌皆属上乘，他们黑发散，浸了贴在肌肤上，在众目睽睽之下遭昭清如此玩。

“燕公果然懂事。”昭清笑着赞扬。

结明显。

“苏画师近日要绘避火图，少了些绪。四位公便表演一活，给苏画师观观，也给大家伙见识见识。”

长公主说的是台上在唱的戏。她声音极小，语气像喝醉了，嗓音低沉，更让君觉得她像男人。

君不多看，只正襟危坐地观戏唱戏。昭清却目不转睛地看那四个人乐之景，时而声指羞辱两句，手上一杯接一杯的酒自己嘴里。

园里诸多的侍女都面通红，不知是酒气熏的，还是艳景羞的。

她笑得明媚，像不谙世事的少女，全然和下面的酒池纵之景谈不上联系。

“四位”一词指代的很明显，那四位公面难看起来，其中一人沉不住气，显然暴躁易怒，开就大声叫骂诸如不成统、丢皇家颜面之类的话语，两人甩袖就要走，一人面沉，站立不动。

昭清就好整以暇地笑着，不回应，她甚至有闲心牵起君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有了，林本没兴趣...”

最终是战立在原地的那位公先开始脱衣，他褪下外衫丢在地上，像给其他三人开了个。

“要么尽心尽力地演，要么便一直泡在酒池里。总归这些酒都是太后赐的，你们也不算辜负了这恩赐。”她的话语是赤的威胁了，四人听得脸上青白，而“太后”一词也算解释了这番折辱的缘由。

“恨台上卿卿，台下我我...”

那酒里有些乐的药效，与太后昨夜下在饮中的一模一样，四人起初还抗衡着，不多时便闹作一团，里有时被酒沾染了，哀嚎一片。

昭清让四人池，又让事吩咐戏班上场。

醉了？

酒池里实在不方便行事，四人渐渐上了岸，在池边层叠着颠鸾倒凤，在光天化日之下寻作乐，毫无廉耻之心，让众多围观的下人面红耳赤、起了反应。

那两人将将要踏苑门的时候被人拦住了，可以说是被押回来的。带剑的侍卫用带着鞘的剑叉着封路，两人要闯，便被反扣着又推回了池边上。

等四人都脱完衣衫，赤地站在池边时，几十只木桶的酒也已全倾倒池中了。

“四位，脱吧。”

除此外，昭清的脖颈上布着狰狞的痕迹，竟是些烧伤的丑陋疤痕，没了衣领里，不知衣服底下还有多少。

她唤的画师从仆从里列，走到池边，连画都未曾带，是正大光明告诉所有人，这就是假话。

“燕相的幺...太后的，儿，？”

他把昭清的揽怀中，让她躺下来，然后试探着，解下她绸缎的围脖。

“不是我跟你呀。”

长公主这才幸灾乐祸地劝告：

香风鼻，掩去了底下醉人的酒香。昭清凑近君耳畔，伸尖舐，气洒耳，引得人一个激灵。

昭清的指尖颤动，终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