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先生，抱歉，您实在不太够格呢。”HR笑容和蔼，“这里目前您能的，只有后勤组的工作。”

可没想到，在公司里潜伏了大半个月，他都没能见上言月白一面，因为言月白最讨厌有人打扫她的办公室，把她本来能找到的东西整理得找不到了。

但为了见到言月白，他忍了。

小胖动不动bug，老是忽然从休眠状态里苏醒，就开始胡狂奔。

为扫地机人，小胖有随意总监办公室的权限，温煦可没有。

“啊，是这样的，因为我们这儿码农的工作量确实很大，同事们经常工作着工作着，就突然吐白沫倒地了。所以必要的时候，需要你上。不过因为你的gtest成绩实在太差，一般只会让你去数据组数据标注的活儿，您不用有太大压力。”HR安了下他，鼓励，“现在您可以开始工作了。”

温煦忙扔下笔记本电脑，飞奔去追小胖，却看见小胖偷偷摸摸地潜了算法总监的办公室。

“这位是我们后勤组的西师，是哈佛营养学专业毕业的。现在就业内卷太严重，都只能来我们这儿屈就。”HR拍拍他的肩，“您有空可以和您后勤组的同事多，真的，人均常青藤G5，都是人才。”

这不，今晚上，全公司的同事都被言风清拖去happyhour了，他还猫在公司的工间里，孜孜不倦地学习。

“我不要听对不起！

为了接近言月白，温煦被迫每天不断自我修。

冲鸭，打工人！

温煦侧目望过去，只见一位西师打扮的英俊男生经过他们面前。

他正全神贯注地上网课时，冷不防，工间里休息的小胖突然疯似的，向门外飞驰而去。

前，您需要把全实验室的清洁都完。今天您已经迟到了，明天再迟，可是要扣工资的哟。其他的，您先去翻看一下工间里放的一本工作指南，里面都写清楚了。等您看完了，就开始今天的工作吧。”

HR像个不会生气的假人，笑着伸手指了一下：“温先生，您看那儿！”

温煦没见过这位算法总监，只听同事说他很暴躁，脾气不好惹。如果小胖在里面闯了什么祸，总监不会算到他上吧？

“小胖，你去哪里啊！”

温煦瞳孔地震：“那你们面试我的时候，为什么还要给我gtest？”

小胖是他给扫地机人取的名字。他们是密不可分的工友，温煦每天要监督小胖扫地。

温煦想哭。

“念念，别哭了，对不起。我错了，是我错了。”

忐忑不安的温煦在玻璃门外张望，却听见里面有男女激烈的争吵声传来。

他睁睁看着玻璃移门无情地关上，把小胖和他阻隔开来。

实验室每个月会行一次新的测评，如果他表现优异，说不定就能从数据标注组转到言月白的后端测试组打下手！

温煦怀疑自己的耳朵了问题：“等等？你说什么？我不是来应聘件工程师的吗？我是要去微表情分析那个组的啊。”

“我本科是国US.News排名第19的西北大学，硕士是南加州大学的人工智能专业！我这还不够格？”温煦离地愤怒了，“你们是招人，还是招神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