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一样……”谈行止想起什么，“你……你认字吗？”

笑话而已。你不用我，我这个人，就是经常会想到一些奇怪的事。”

“来，和我学。”谈行止又挤细音来，“我是黄鼠狼。”

“温晞。”少女伸手指，在空气中一笔一划写给他看，“温的温，日字旁一个希望的希。”

他自己研发的微表情识别AI已经收尾了，所以他这些日都会别一个针摄像在他上，摄录下他平日看到的人脸和表情，用来给AI测试训练。

不汪在她的脚边呼呼睡觉。

“它叫不汪是因为它之前老叫，叫得爷爷心烦。所以我就给它改了个名字，让它不要老叫。”

少女摇：“这里没有盲校，我没去读过书。所以我也不会写字，只会写自己的名字，还是你妈妈教给我的。”

“这可不叫玩大，这叫欺负人。”谈行止把脸盆一搁，走过去捉起她的手看，“刚刚没受伤吧？你怎么就对我一个人这么凶，对别人这么呢？要是有下次，你也装黄鼠狼把他们都吓跑，看看他们还敢不敢再来作你。”

“你吗吓唬他们？”温晞埋怨他，“小孩玩大而已。”

“这两个wang字，不一样吗？”

谈行止看得了迷，冷不防一块石砸翻了温晞面前的碗，让温晞一凛。

“哎，这个最好装了。”谈行止教她，“你用嗓挤一挤声音，发那尖一的声音。”

“原来是这个‘不汪’，不是‘不忘’。”谈行止念叨着。

***

“黄鼠狼？”

温晞一雾，还是学了

但渐渐的，连训练测试AI都不再能让他提起兴趣。

谈行止皱皱眉，拿着脸盆接满，打开窗，准地对着那三个小孩的泼下去。

“你叫什么名字？”谈行止这才发现，还不知她的名字。

谈行止憋笑，怪声怪气地挤尖细的语调：“我不是孙。我是黄鼠狼，最抓调捣的小朋友吃。你们三个小朋友长得真可啊，晚上就吃你们了。”

被迫断网的谈行止每天除了用他的电脑码码code，看看他每天用微型摄像摄录下的视频，便无事可。

“谁？哪个孙在那里？”为首的小孩愤慨地仰起对着天叫骂，“给老来！”

他每天百无聊赖，只能在窗边向远方眺望，心里急不可耐地想：那个狗夫到底tm什么时候才能现？

守株待兔，等着夫上门的日，对谈行止而言，真的很无聊。

三个小孩从大树后冒来，指着她捧腹大笑：“瞎，来追我们呀，来追我们呀。”

温晞正坐在大门外的一把竹椅上，用手在剥蚕豆。她娴熟地剥开豆荚，将饱满的豆粒掏来。不一会儿，碗里已经装满了绿油油的蚕豆。

谈行止笑得直不起腰，却听后门“吱呀”响起。

光打在一人一狗上，静谧而和谐。

三个小孩“哇”一声哭了，哭爹喊娘地回家找爹妈去了。

“哗”一声响，三个小孩都被淋成了落汤。

谈行止吃完碗里的最后一个馄饨，评价。

看着看着，他的视线从远方的湖渐渐移到了温晞上。

“笔画这么多，还这么拗，还不如叫念念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