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的声音，谈行止愣然。

男人一拳被谈行止放倒在地，正想破大骂，却被谈行止翻骑在上，接连被猛揍了几拳，被揍到只能惨叫声。

迎面来一记重重的耳光，让谈行止停下了手。

“别叫我念念，你不！”温晞泪上涌，愤怒诘问，“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吧，谈行止？第一次也是假的吧？看着我那个时候为你提心吊胆，为你每天睡不好觉吃不下饭，为你跑东跑西到张罗，是不是像看戏一样有趣？你是不是心里很得意，原来有这样一个蠢女人，被你玩于掌之间，对你言听计从，百依百顺？”

“念念……我……”

谈行止手里把玩的方；餐桌上突然变换位置的菜盘；还有她小憩醒来时，上被盖上的被……

谈行止瞠目结地看着那个女人拨开挡在她面前的发，了一张陌生的脸。女人埋在男人的怀里痛哭：“你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跑了！我差被他们踩死了，你知不知？”

他抬，看见一袭红裙的温晞，正站在他面前，挡在他和那个男人中间，向他怒斥：“谈行止，你清醒一！”

他还没彻底反应过来，一个魁梧的男人就蹿到了他面前，把他狠狠挤开，凶神恶煞地斥责他：“嘛呢你！把你脏手从我老婆上移开！”

谈行止推开女人，又狠狠给地上的男人补上了几拳：“你知不知，她一个人在那里，会有多怕？你看看她哭成这个样！”

谈行止从男人的上连忙下来，欣喜若狂地狂奔到温晞面前。

他揪住男人的衣领，嘶哑地朝男人怒吼：“你为什么丢下她跑！你是她丈夫，那你为什么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他被她又狠扇了一掌：“很能逞英雄是吧？救了人不够，还要揍人家老公气？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你当年什么德你自己心里没数？你还有脸去教训人家老公？”

他看着毫发无损的她，用掌心挲着她的脸庞，仔细查看：“念念，你有没有事？你有没有受伤？念念……”

谈行止揍红了，赶来的协警几次想把他拖开，但他揍得只是更凶狠了。

“哎呀，对不起嘛。但是两个人牵手跑，更容易被绊倒啊。你这不是也来了吗？不哭了，不哭了，我们回家吧。”男人态度敷衍地安她，“早就说了，不要来这灯会凑闹，你不听，差连累我也要受伤。啊！”

谈行止黑眸暗得似不见底的幽潭，浑上下都是戾气。

“念念，当年是我错，是我不该丢下你……”他嗓已经快不了声了，“对不起……”

这音，不像温晞的音啊。

“她嫁给你，把自己到你手上，你本该一辈保护她，你本该不让她吃一苦。可你了什么？你这个畜生！畜生！”

那时候，她不是没有怀疑。

“住手，谈行止，你是不是疯了！”

温晞撇开他的手，后退一步，不让他靠近：“你有错过的事吗，谈行止？要不是遇上今天的事，你是不是还要继续演下去？演技这么好，奥斯卡简直欠你一座小金人。”

“别打了，你别打他啊，”刚还在哭哭啼啼的女人被吓傻了，拦着谈行止，“求求你别打了。”

怕啊，我真的好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