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是，我们当然都清楚。”

酸楚袭来，像长着密密麻麻的棘刺，一下便刺破谈行止的心，让他酥酥麻麻地痛起来。

“也许是为了炫耀吧，”聂骞又瞬间变回那副嘲讽神情，“在情敌面前，炫耀一下我和她度过的好时光，炫耀一下我比你更她。我知你会输给我的，谈行止，从我回到这里来的第一天就知，所以我一也不怕。你只是沉浸在你的世界里，觉得你只要对她好，她就会动，就会回。但你从不知去问问她，她究竟想要什么。”

“她……她想要什么？”永远在上、睥睨众生的谈行止，此刻却恍若跌尘埃，卑微地问他曾不屑一顾的情敌，问他，像是也在问自己，“她究竟，想要什么？”

“我的话很好笑吗？”聂骞问他。

“这些事情，是她亲告诉你的吗？她亲说过她没有安全，她亲说过她怕黑，还是亲和你说过，她离不开你？”谈行止止住笑声，步步反问，“是她亲说的，还是不过一切都是你的臆想？”

“她其实也只是一个天真的小姑娘，收到玫瑰会笑，无聊地时候看韩剧，一边看一边哭鼻。但是她不喜钱去买名牌，也是因为她没有安全，只想把钱存起来，而不是用在一些不必要的地方。”

可他偏偏说不“住嘴”这两个字，只是沉默地打量着聂骞，很久才问：“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沉后，他突然放缓了语速，让谈行止听清楚：“可能，也就只有我了吧。我是她的最大的麦穗，她是不会舍得丢掉我的。”

“可是，如果连了解她都不到，你又怎么懂得如何去她呢？”聂骞的语气忽然沉起来，“她其实是个很没有安全的人。”

“就是因为没有安全，她才会去学一堆东西，觉得这样可以让自己大起来。音、击剑、茶、调香、导盲犬训练……也许她觉得，只要让自己大起来，不谁抛弃她，她自己都能一个人过得很好。”

谈行止不知是哪句话开始，他突然中起了泪。他想骂聂骞，让他闭嘴，不要再说下去。

笑声从平静逐渐转向癫狂，让人骨悚然。

“她其实很怕黑。但是敦的冬天，又黑得那么早。所以我每天会去图书馆接她，因为我不想让她一个人担惊受怕地走夜路。我给她买了一盏小夜灯，让她睡前打开。”

谈行止想叫聂骞闭嘴，但又忍不住听他继续往下说。

哪怕此时再心虚，他都要装下去，不能让聂骞知他早已分寸大：“你说我沉浸在我的世界里，可你不也一样吗？无端脑补你为她的一切让她动，其实你也不清楚，她究竟想要什么，不是吗？”

聂骞失语，竟没有像平常一样即刻反击。只不过一小会儿，他又接：“谈总，和我扯这些，没有什么意义。有

闻言，谈行止放声大笑，笑得前俯后仰。

让情敌来一字一句告诉他，他的人的秘密，简直是一最折磨人的羞辱。

“她也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有人对她好，她也会动心。有人对不起她，她也没有再等在原地的理。”

聂骞微微一笑：“除了谈总手上的那块地，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