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晞听到声音，又把速度调慢了回去，向他歉：“对不起，谈总。是我着急了。”

“不该见的人？那

能治愈不了。也就是说，诺诺不能再为小绵工作了。”

“是的。之前认识的，很可怜的孩。”温晞发自内心地嗟叹一声，“谈总，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幸运，简简单单就能拥有一只能完对的导盲犬。”

“好的，晞晞，辛苦你。”

难怪诺诺今天带着小绵走路时，一动也不动地站在车前。原来，它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温晞听得心里难受，立刻答应下来：“我忙完这里的事，就尽快赶过来。你们先不要和小绵多说什么，他想哭就让他哭着。你先买东西，备着，虽然他不一定会吃。”

谈行止没有回答她，让她诧异地等了几分钟后，刚想问他是不是没听清她的话，他开了：“今天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一厢情愿……”

“所以，我不想换人。我说过了，你有一能让我莫名心安的觉，Sissi小。”他的英语说起来还是那样好听，是抑扬顿挫的敦腔，念起她的英文名也别有味，“我答应你，我会帮你保住这块地，哪怕与整个董事会为敌。既然它对你这么重要。”

“你以为导盲犬就是普普通通的狗吗？能成为导盲犬，必须祖上三代都要先筛选过，合格的狗从生到两岁要接受训练，最后只有不到30%的才能上岗工作。所以数量肯定稀缺啊，更别说能和适合的申领者上对了。”

他顿了一下，声音缥缈起来：“是我自己一厢情愿想救你。归结底，我不应该松开导盲链，对不起，是我的错。”

虽然今天的事她并没有失责的地方，想起他今天为她受伤，她觉得还是应该给他一个代：“谈总，今天的事，都是我不好，我向您歉。但，或许我从第一天就已经告诉过您，我不是最适合的人选。所以，我想您重新考虑一下，要不要把我替换了，让叶小为您另安排合适的人选。”

温晞不知不觉和他说了这么一大堆后，才反应过来她没必要和他解释这些。

挂了电话后，温晞显著地在加速，后排坐着的谈行止被甩到车门上，轻碰了一下，发声响。

她咳嗽了一下，生生地调转话：“谈总，所以您应该明白，我为什么那么执着地要问您要这块地。不是我不能没有这个基地，是那些已经排了大半年、像小诺一样等着导盲犬的视障者们，他们不能没有这个基地。”

奇怪，之前在车上还和她发脾气。怎么去包扎完，他就判若两人，还把错揽在自己上？

他语气里的谦卑，也令她很不习惯。她从没想过有生之年还能听见谈行止歉，只在心里默默：可是我不想让你救我，一都不。

“但是小绵不想放弃诺诺，他说他是不会放弃它的，一个劲儿在哭。”

“没事。”他问她，“小绵是你今天救的人？”

温晞愣了一秒，还未来得及动，就听到了他下一句凉飕飕的话：“只是，麻烦Sissi小在这段时间不要去见什么不该见的人，影响了你为我工作的状态。”

“幸运？”他不解，“我以为就算正式程走程向你们申请，也应该很容易领养到一只导盲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