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行止在脑中过了一遍，也没想起Frank是谁。

起来，脑就会不清楚，就会又变得很混账的。

谈行止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她是在为他调香。

这些积攒在心里的千言万语，因为他扯不下脸，只憋了第一句——“千万不要对我这么好。”

她拿起面前的香氛瓶，打开盖，用手轻扬，闭细嗅，分辨气味。

但他没有为她停留，自然也不能看见她曾为他所的这些。

“GoodAfternoon，geous。”Frank礼貌地与她握手。

“这是你亲手的吗？”温晞笑，也用英语问，“让我猜猜，你的灵是来源于苏格兰裙？”

她挣开他，素净的脸上却起了一片赧然的红，淡淡的，就像窗外此时玫瑰的彩霞。

温晞什么事都很专注，此刻自然没有察觉到谈行止的蠢蠢动。

温晞在门等着Frank，谈行止便也用好奇的目光望去。

Frank打了一个响指，滔滔不绝地开始和她聊起他设计这条裙的灵和初衷，而温晞则不停笑着回应。

谈行止望着两人络地聊天，把他当作空气，更加烦躁起来了——这只金犬到底是谁？他到底是来什么的？他现在能把他从窗丢去吗？

在一旁看着的谈行止不悦地皱眉，握了拳。

他思索间，温晞已快步走到了声控旁，替Frank打开了别墅外的大门。

从前的时候，他从未思考过那些客厅里的熏香是从哪里来的；他也从未琢磨过，为什么他突然能踏实睡个好觉了。

“Bingo！”

***

他拖着一个小箱了门，刚门就情地给了温晞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我还以为你会被我的裙吓到。”Frank捻起裙在她面前转了个圈，用英语，“至少我的助手被我吓到了。”

他瞟了一，见她在茶几上摆着瓶瓶罐罐，收起了自己的爪，决意还是不去扰她。

也许那个时候，他如果肯停下脚步，仔仔细细看她一，一切答案便昭然若揭。

Frank很快就到了。他下半穿着一时尚的灰白拼接裙，上衣罩了一层斗篷，前佩了一个泛着银辉的十字架。因为肤苍白，金发蓝眸，酷似中世纪的城堡里走的血鬼。

温晞的英语乎谈行止意料的利，和Frank无障碍着，正聊得兴采烈，忽然听见后一阵猛烈的咳嗽声。

温晞也朝他问好，并且也对他的穿搭给予度评价。

温晞还没完成调香，就听见门声控响起：“Mrs.Tan,I'mFrank,couldyouhelpmeopee,please”(谈太太，我是弗兰克，你能帮我开下大门吗？)

“神经病。”她愣了一下，骂他，“今天吃错药了？吃饭啦吃饭啦，再不吃，菜又凉了。”

客厅里燃着的香薰，已经快要用完了。

奇怪，为什么以前他没察觉她这样无所不能？

吃过中饭，谈行止百无聊赖，又想黏着温晞。

所以以后，温晞，你要傲得像一个公主，你得吊着我，让我着你，让我对你掏心掏肺，让我只对你一个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