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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戳着往里推了点,珠子顺利地卡在了穴道里,穴口肉环紧缩,把里面一塌糊涂的淫水和膏药,钢珠全部收拢藏好,只露出一点嫣红藏在股间。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被肏过了,但还含得那么紧,像处子初初破瓜,妙不可言。
林溪整条穴道和生殖腔都被填了药,仿佛被腌制封存了一样,只待开罐收获的那一刻香气四溢。
“……”他说不出什么话,嗓子叫地有点哑,温辞贴心地送了一杯子到他嘴边。
林溪看着他,alpha的双目恢复成了平时的模样,黑如点漆,好像之前林溪看到血丝遍布的双眼只是一场自以为意的幻视。温辞看着他双眼一转不转,眼神温柔平和,好像在看心爱的人,但林溪知道,这只意味着顺从与谦卑。
就像看待林家的每个主子,林溪想。
他不接那杯水,只是说:“扶我起来。”
于是温辞把水放到床头柜上,撤去林溪腰下软垫,扶着林溪让他坐了起来。
因为体位的关系,林溪觉得珠子又往体内滑了滑,林溪不适地扭了扭,然后开始发号施令,先是让温辞伺候自己喝了水,又让他更换床单被褥,然后把午饭全端到小几上,准备吃饭。
反正林大少爷是不可能亲自动手的,何况有个专门伺候他的,“全方位”的贴心服侍,于是干脆饭也不自己吃了,让温辞一勺一勺地喂,就像丈夫在伺候卧病在床的妻子一般。
恢复了神志的林大少爷一向不喜欢亲自动手,总要有人伺候他还好,他看着温辞细致地把热汤吹至温热,手稳稳地捏住勺柄送到他唇边,他只要一张嘴就可以尝到。
但林大少一向难伺候,他看着这勺子就起了坏心思,本来藏在被子下的手一抬,眼看就要撞翻汤匙。
却见温辞手立刻缩回,依旧平稳地把汤匙悬在汤碗上,汤汁一滴不洒。
林溪冷淡地开口,用的却是陈述句:“你之前练过。”
“只是一些伺候人的手艺,上不了台面。”
林溪冷哼一声,他注意到温辞手上有薄茧,是干惯了活计,但决不是个练家子的样子,心里也接受了这个说法。
不过他开始好奇了,老不死的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了这样绝色的美人儿?难道真的是鸭店吗?
想到这,林溪脸上浮现一抹嫌弃,“你怎么跟的我二叔?”
温辞看到他的脸色,已经猜出了他心中所想,但面上并不显露,只解释道:“温辞小时候被家里赶了出来,后来看到有人招工,就去了,在饭店里跟着厨子干了几年活,后来有一天经理看我还算看得过去,就让我去大厅当门僮,然后就遇到了林老爷,把我带回林家干活,昨晚是温辞第一次伺候主子。”
听着到还是个正经出身,但林溪是不可能信这种表面说辞的,当即吩咐道:“脱裤子。”
温辞有一瞬间脸色变了下,但看到林溪正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看,于是沉默了一下,还是解开腰带脱下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