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迟来的歉，我可不接受。”虽是这般说，苍老声音中却是夹杂着得已。

他顿了顿，解释“也就是你心上人的前世，不，换句话说，她们已经不是共同，而早已衍生各自的意识。红枚死了之后，初代就发疯了。”

“我不甘心啊，就这么轻易死去，没有任何建树，也没有任何成就，就这么死的不明不白，我怎么会甘心？”

碗碟落地，瞬间破碎，她从怀中掏一把长剑，狠狠刺上暗羽。

“好在老天有，九星连珠，让我的魂魄跨越时空，让我到了你的世界，看到了还是婴孩的你，这才得已继续生存下去。”

“琪玉，我们赶给这两个人吃东西吧，躺了这么久，就算没有意识，也不能不吃东西啊，这样的话，会扛不住的啊。”

“是你，是你

“所以啊，臭小，你若是跪拜我，我也是受得起的。你要知，如果没有我，你还没有成长的机会，就会死在襁褓中，哪里还能长成今天这么一副天立地的男儿。”

少女清脆的声音传来，可在见到一手白骨的昏迷男人，嘎然而止。

454记忆

男人一僵，双眸未动，却依旧没有回答。

“那一刻，我见到了，初代最丑陋的一面！为了自私的情，宁愿牺牲任何人。我当时真是瞎了，会觉的初代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善良的人。”

他又顿了一下，气中夹杂着兴奋。

说到这里，苍老声音甚是心酸。

“谁知你会是一个白狼儿，不知谢我就算了，还对我那般不客气。”

暗羽迟疑，脑海中，绝女人的忧愁面容一闪而过。

苍老声音……

“臭小，过去的事情，我都说了，那么，你能答应我帮我报仇吗？”

到了没有，是初代！也就是周铭养的好友。为了初代，我甚至抛弃自己原本的安定生活，陪他打天下，整顿异能界和凡世之间的平衡。可是，谁知，当红枚——”

“你还真是没用！我刚见到你的时候，你娘受了重伤，你爹抱着你，跪坐在地，死不瞑目。至于你，上更是无一完好，见就要死去。那时候，我觉到你的天资和天赋，再者，心生恻隐，便驻了你的。”

二人僵持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又遇到一个痴情。他究竟错了什么竟然会栽倒在两个痴情手上？

“臭小!”他怒喝一声，“如果你不答应我，那我就将你困在这里一辈，不让你苏醒，让你见不到正躺在你边的女人。”

老还不能让你这臭小跟我低？

“谢谢！”暗羽清大，语气却是真诚不已，“谢谢你救了我。”

该死的！好像打死这个臭小。

“为了让自己更大，甚至活久一，找到红玫的转世，竟然走了我的异能。”说到这里，苍老声音声音愈发低沉了几分。

说完，苍老声音冷哼一声，甚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