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直接穿。”章淡烟不耐烦地把衣架上的小黑裙和黑丝袜丢在她面前。

绫咬了咬牙，解开了束，两只被搓红的贫上，“”两个字赫然现，章淡烟见了，“呵”地一笑：“我是用黄油笔写的，别想着洗掉。”

尖浅浅地沿着，，戳，那里分许多，散发的，独属于章淡烟的味，她的中指慢慢没小，似乎了一个很的里，她试图找到让她舒服的角度，手指旋转间，章淡烟忽然“啊”地叫了一声，一细细的血迹，从沿着绫的手下来，绫愣了愣，黄片里没有这一幕啊。

“可是这里没有围啊……”绫左顾右盼：“我直接穿裙吗？”

袜，像个不良少女，绫轻而易举脱掉了她的裙，她玲珑有致的白胴现在她面前。

“束脱掉，”章淡烟致的面容此时显得有些狰狞：“把裙穿上！”

她把章淡烟抱在怀里，用她的手机了拍摄，看着怀中人乖乖地枕在自己的肩膀上，她亲了亲她，用型说：我你。她怕章淡烟醒来后删掉，就把这段视频连同刚刚拍的照一起，传上了她的qq相册保存。当时绫被自以为是的“”冲昏了脑，完全忘记了，qq相册是默认公开的，所有人都可以看到。

“呃……”章淡烟的表情看起来很痛苦，但她依然没醒。人一般是不会醉成这样的，但她之前磕了摇，父母一直对她过于严厉，她今天就是借着过生日的机会，来这里发的。

“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绫问章淡烟。她脱掉了外衣和衬衫，上只剩一件束了，在白炽灯的照下，看起来像一只白的小羊。

看到她血了，绫心里也害怕，手指来不敢再了，等她醒来一定会骂死我的，她想，到时候就真的变成仇人了。

她把章淡烟的形摆成一个“大”字，然后用线笔在她双写上“货”二字，不够，又脱下了她的内，在私写了“世界上最的小”几个字，用她的手机拍了几张照。

看着章淡烟致的脸，绫的心思慢慢飘远：她这么优秀，以后一定会考上重中、重大学，会很多女朋友、男朋友，等她离开这里，就再也不会记得我了……既然这样，我一定要留个纪念。

这样算犯罪吗？她是未成年，我也是未成年，不算吧……十四岁的绫，对犯罪的概念一无所知，她想，既然已经了，不如得更多些，毕竟这是自己这辈唯一一次亲近章淡烟的机会了。

看着她小脸上的嫌弃，绫想起了之前那一幕：“绫，你听好了，我不是同恋，我永远不可能亲你，更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章淡烟这个女人，真是又狠又绝。

这样一个无情的女人，却人见人、成绩优秀、家里多金，又有父母疼，章淡烟拥有绫想要的一切，绫说不红是假的。你是白天鹅？我就该是癞蛤蟆吗？她不甘心。

“你还委屈上了

回想在黄片里看过的动作，绫把手指伸她嘴里，搅啊搅，睡梦中的章淡烟小脸皱起来，缠了上来，想推开这恼人的手指。

绫一把推开她：“我可没有用什么黄油笔给你写，我当时明明用的是笔！”

“你就带着这个记号过一辈吧！”她低下，幸灾乐祸地在她耳边说。

“啊！”绫后退几步：“你什么！”

就在这一夜间，章淡烟的视频和照被她列表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在那个互联网刚刚开始兴盛的年代，这是爆炸般的丑闻，有心人把她的照发到了网上，经过各加工，她变成了“援女”、“外围女”。

绫所有的知识都来自在网吧看的黄片，她不知，她把章淡烟的女破了，所以有血。

她翻了翻章淡烟的包，找到了手机和线笔。居然是智能手机！绫像发现了新大陆，那个时候，像绫这样的普通学生，家长只给买小灵通，章淡烟却已经用上智能机了，而线笔，绫以为是土豪用的笔。

绫虽然也在视频里，但是她没脱衣服，又只了个侧脸，所以被当成男人了。当然，在这事情上，被羞辱的永远是女人。

“你说呢？”章淡烟脸上怒意隐隐，绫的这句话，在她里只是假意关怀，心里的恨意滋长开来，手里香烟向她白皙的肩。

粉粉的，随着她的呼微微起伏着，真可，她用嘴住那小小的，起来，“嗯啊……”章淡烟立刻给了回应，她反地将拱起来，仿佛想要更多。

她的手指，沿着小腹到她的双间，不够，绫回忆着黄片里的情节，埋到她间，第一次看清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