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极低，但杨翰远不愿意再看见发生那次的状况，也不想程彦再和当时还怀着小树的时候那样，情绪变得不稳定，睛里的亮光好像都消失褪，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像行走在空的钢索上，没有任何安全，只能从他上努力汲取源源不断的意和温。

谁也没想到，这一天到最后会玩得那么疯。

程彦被得死过去之前，里住的和他求着杨翰远自己内的多得溢，黏又腥臊的，脏兮兮地顺着他下来。

“呜，是的......好。”

杨翰远的生钟十分大，昨晚亢奋到半夜，还能早早就清醒地醒过来。

程彦被他一一的腥臊黏稠的满了，好像快也膨胀得快要溢来，得他腮颊上的红攀爬到他白皙的脖颈上和雪白浑圆的上，像快缠绕住他。得他浑控制不住地颤抖，带动着前那两团逐渐艳粉泽的也跟着一晃一颤，让他看上去无比的情放。

完早餐的空档，他拿起手机看了，才发现系主任昨天下午连着给他发了十几条消息，有链接和有截图，链接去已经显示帖不存在了，但截图上的内容也能大概让他明白发生了什么。

脸一黑，他又去翻评论，看到留言区一堆没脸没喊老婆的，甚至更不堪目，低俗下的评论，又想起来昨晚发生的，想明白之后，杨翰远的脸更难看了。

“怎么样？是不是死了？的话老婆能那么吗？”

以防发生万一，他在程彦生产后没过多久就去医院了结扎手术。男的结扎手术并不影响生活的基本功能，包括，恢复了一段时间过后就能够正常使用了，也没影响到两人的生活。杨翰远这天回想起来，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这个手术动得好值，又一次在程彦的时候，边，边还忍耐不住自己语气的得意。

“......”

他先去婴儿房看了小树，见他还没醒，就先去洗脸刷牙，然后好了一家三的早餐。

他原本都懒得搭理，况且删都删了，就像之前的帖那样，他就算知也不屑去理会，沟里臭虫的嫉妒与谩骂对他来说不值得他时间去在意，但那条帖里涉及到了程彦，他还是用电脑登录了校园论坛看了。

但也没禽兽到把人过去还要继续的地步，抱着程彦去淋浴间里里外外清洗过后，杨翰远又收拾了被脏的床单，然后安顿好程彦，自己也上了床躺在程彦旁边，将人搂怀里亲了又亲，才肯闭上睡觉。

尽他内心隐秘的，病态地享受着程彦对他的过度依赖和索取，但他现在已经不愿意那样了。

他睡得不省人事，杨翰远在餍足之后看见程彦满斑驳的情痕迹与来源于自己的，禽兽似的，又不知廉耻地起了。

结果刚登录去，就看见首页飘红的一条帖，发帖人的ID很熟，是程彦这两年在网上兼职写手和编剧时候用的笔名。

下意识便了去，看完主楼的内容之后，杨翰远顺手往下拉，直到看到了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人和他老婆长得特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