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的便从睛里涌来，在他反应过来要去拭掉之前，就已经顺着他下尖滴落到杨翰远的上。

“哥哥还难受的话，打我一顿好不好？”

杨翰远拿起床的手机看了时间，发现还差一分钟就要过十二了，立刻慌张爬起来，跑到客厅准确找到了礼，又踉踉跄跄跑回来，当着程彦的面迅速拆掉了礼盒。

灯被杨翰远亮了，他睁开，一就看见跨坐在自己上的程彦。

他慢吞吞又平静地开。

他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不起，让哥哥那么伤心，我以后不会再那样了。”

“......你什么？你还过生日呢。”

杨翰远看着他，一瞬间变得无比不知所措。

他走到程彦床边蹲下了，握住了程彦的一条手臂，竟直接往自己脸上招呼。

他等着程彦来哄他，主动抱住他说也喜他，即使他知程彦对自己那么好，多数原因只是由于自己时不时地卖惨和程彦自的责任心，但他有信心在将来的某天，能够让程彦真正喜上他，永远都离不开他。

“......”

杨翰远就没睡着过。

杨翰远抓起床的手机又看了时间，兴致冲冲的。

没想到的是，他没等到程彦接下来的动作，等到的却是程彦滴落在他上的，灼的泪。

程彦从他上爬起来，背对着他，又钻回自己的被窝里，闷声：“算了，时间应该都已经过了，睡觉吧，你明天还要考试。”

他期待着程彦接下来的动作，如同一匹蛰伏在草丛之中，看一傻乎乎的猎朝自己奔来的年轻自满的狼。

“......为什么不拆我送给你的生日礼呢？我准备了好久好久。”

程彦并不像他，擅长用泪胁迫他人的情。除了那次在他面前坦诚的秘密时哭泣过，程彦从没在除了事以外的任何时候掉过泪。他看程彦在床上被他欺负到平时不会的神情，看他在床上羞赧或是舒服到哭泣，他清楚地知自己完全是个恶劣至极的人，但是......他好像并不喜看到程彦伤心。

程彦险些真的扇到他，立刻把手臂从他手里抢回来，尴尬又不自在地缩在被窝里，着两个红红的睛看着他，表情惊恐又奇怪。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其实哥哥送给我什么我都很开心，因为好久好久都没有人给我过过生日了。”

“对不起哥哥，我，我去拿。”

“没事，可以打，刚过一分钟。”

他垂着，两颊落的泪聚集到下尖聚成泪珠滴落，他脸上的表情像难过极了，却在灯亮起来的一瞬间变得无比不自在，像想要收敛却没来得及，过了好久，才变成一破罐破摔的平静。

程彦放纵了他，让他习惯于他对于自己毫无理由的关心和示弱，于是在程彦终于忍不住，摸索着攀上自己的时候，杨翰远的第一反应不是惊讶，而是一切在预料之内的期待和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