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开学了吧？”

浴室里的镜被白茫茫的雾铺满了，他没特意照过，并不知他微微隆起的和突起的是完全暴在有心人的窥视之下的。

如今已经过了最佳时机，大概只好再谋求下次机会。

“哥哥，你怎么那么可啊。”

“我也不喜上中，不过快下半年快考了，总要努力一才好。”

“......谁骂你啊？”

“......这样背地里说老师坏话有不太好吧。”

“谭燕，那个坏女人。”

......程彦此时并不知那些异动是对方给他设下的一个又一个诱哄他上钩的‘圈’，笨得主动往里还懊悔自己踩塌了别人家的地基，明明想法也并没太格，仍然羞愧极了。

“我已经很努力了，还是会被老师骂。”

杨翰远笑了声，隔了好长一会儿，他把手的菜切完了，偏看见程彦低抿着，睛垂下来，像十分为自己渺茫的前路以及坎坷的现状忧虑，平时温柔的底也透几许忧心又纠结不安的光。

结果到了晚上洗完澡，程彦上漉漉的从浴室里走来。回房间路过客厅，看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得津津有味的杨翰远时，他才想起来自己下午的本意是想控制两人之间亲密得不合规矩的友距离，才问那些问题，想劝他好好学习，想将人支回去住的。

但他能确定自己作为一个gay，偶尔心的异动大概率只是被一个趋于成熟的同的壮的外表所引。但仅是这样，对于一个取向正常且还是个学生的未成年男孩，产生这异动，也是很令人唾弃和不齿的。

程彦啊了一声，接着整个人有些讪讪的，也有些忧心忡忡的。

“是啊，不想上学。”

他默了会儿，突然没忍住大笑了起来，整个肩膀都在颤抖。

甚至于被人盯着诱发无限秽且肆意的想象，被人靠着他那对意到起，他也毫无所知，反倒将图谋不轨的狼当可的看家小狗，夜里因为燥而敞着怀，睡得香甜无比。

杨翰远语气听上去有儿委屈。

心情复杂地走过客厅，因为刚洗完澡，上的渍并没完全，导致他即使穿着宽松的家居睡衣，但由于前的布料被浸，贴在了程彦平时被遮蔽起来的位，反而显得有些显。

于是委婉改了，“......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如果她确实对你不好，实在憋不住的话可以悄悄骂几句，别在学校里骂她，小心被她发现了。”

却从来没什么表情。

他回忆了一下，想起来谭燕就是杨翰远班上那个经常针对他的英语老师，他被杨翰远叫过去救场的那一天见过她一次。即使就一次见面，程彦对她的印象也不是很好。

不过想着他也快开学了，放学之后大概也没空经常来找他，程彦又决定顺其自然了。

他脑袋一团麻，手中又捡了个土豆洗净削着，听他脚步声越来越近，自己又往边上不着痕迹地挪了一挪。

杨翰远从程彦后走到砧板边，睡惺忪地打了个哈欠，然后顺手将菜篮的两颗娃娃菜拿来洗洗切了。

和程彦平时接过的杨翰远好像有不一样，甚至于重新相之后，他上偶尔不经意透来的那成熟沉着的气息让程彦觉得陌生，又并非完全陌生。如今已经重新相了很长一段时间了，那陌生却还未完全消弭。

再加上他最近，随着两人待在一块的时间越长，程彦心异动的频率越来越频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