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得阉了吧。

“给他打电话，现在问。”顾一阑贴心地把手机递给黄翊。

剧组没理由假戏真，也没胆公然给艺人毒，要不就是黄翊毒，要不就是有人搞鬼。

顾一阑眸光冷冽，看着他没说话。本来他准备放过这件事，但昨天直播，那个小姑娘上也有类似的味，

燃就察觉到了不对，味太熟悉了，

黄翊来不及多看，又听见顾一阑说：“说谎的小朋友没有好果吃哦。”

“胡说，明明是姓林的。”

顾一阑笑得更开心，嘴角上扬，眉弯弯。他勾勾手指，故意靠近黄翊的耳边，大声说：“你不想自己早的事被娱记知吧？”

“是，是赵谨，他在隔剧组借的……”黄翊又惊又恨，这次结都没敢打，生怕回答慢了就被这条五彩斑斓的蛇毒死。

“我哪儿知啊！”黄翊看他又拿刀威胁自己，害怕极了，委屈地说，“大不了我问清楚告诉你，你先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不好吗？”

如果忽略那寒光闪闪的刀锋，他甚至能闻到上面苹果的清甜。

门外传来一声没掩饰住的气，可能是某个路过的小护士，黄翊连忙，大声：

但，那是能忽略的吗？

顾一阑对他的回答不屑一顾，把削好的苹果抛起来又接住，他的左手手腕上罕见地系了条黑的丝巾。

“我为什么要帮你这个！”

黄翊看他云淡风轻的样就气，从屉里翻个小锤，愤一样，把顾一阑的手机砸了个稀烂。

“怎么啦？”黄翊气上心，见顾一阑拿手机忘了刀，连忙往后一藏，刀壮怂人胆，他冲顾一阑囔囔：“不就是一破烟吗？不依不饶的，等我找到了，给你买两箱，死你……”

想到席诏，席诏秘书的消息就来了。

“席先生在找你，心情很不好，速回。”

“我手机来这儿之前就丢了，明白了吗？”顾一阑微笑。

黄翊刚被威，像受惊的鹌鹑似的，还怂兮兮地习惯拒绝，

顾一阑顿了顿，抿着思考了片刻，而后，角舒展勾起，带了笑意，拿起手机一个字一个字回复。

“呼叫失败——”黄翊有生气，赵谨对他随叫随到，说一不二，昨晚不过发脾气赶走了，不是还叫了他今天回来吗？怎么还敢拉黑他！

“顾，顾一阑，你，你你虽然是个劣迹艺人，但还没有走上违、违法犯罪的路，现在放放下……”

但他那时是陷在戏里的林铭，无力挣扎，甚至无力思考，在黄翊失去神智想要假戏真的时候，也像戏里的林铭一样，只是假意反抗。

黄翊刚想回怼，只见顾一阑拿起刚刚那个苹果猛地往他打了石膏的上狠狠一砸。

那场戏，他们一次就过了，但顾一阑不相信，黄翊的演技有那么好。

顾一阑夸他反应快，又给他削了个苹果，上墨镜走了。

骂完金主，顾一阑心情大好，在剧烈震动中关机，把手机扔给黄翊。

“啊——”尖叫声戛然而止，黄翊牙齿打颤，惊惧地看着横在嘴边的果刀，他毫不怀疑，他如果刚刚持叫下去，这把刀一定也会再一步。

顾一阑懒得听他结废话，用的刀面拍了拍他的脸，随手取下墨镜不耐烦地笑了笑，黄翊只觉脸上黏糊糊的，凑近的顾一阑双猩红，像一条吐着信的漂亮毒蛇。

“呵。”

——我、、他、去、死。

赵谨是他的助理，任劳任怨，任打任骂。那天他嫌剧组准备的烟太差了，让人给他重新买，但都是封闭拍摄，赵谨把整个剧组的烟都找来了，黄翊还是不满意，只得去求助隔一个来借景的偶像剧剧组。

“借谁的？”顾一阑又拍拍他的脸，促。

好在黄翊悬崖勒，只盖着被在了他上，否则顾一阑杀青那天绝对不止揍他一顿那么简单。

他那时的痛苦很真诚。

他忍到晚上，没曾想被席诏一个熏香球招惹得犯了病。

顾一阑很快排除了黄翊，他的反应跟戏里的邹文旭一样，初次尝试，不习惯，又舍不得，警惕之外更多的是颓废的放纵。

顾一阑看了他两，又用自己的手机拨号，也是一样，他不由得烦闷起来。

“想知你的怎么断的吗？”顾一阑狐假虎威，拿席诏的事给自己逞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