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鸣旸皱了下眉，他脑里第一反应自然是黄废料，要是保平安不肯，他该怎么办。一边想着他一边问保平安：“要是哥哥想让你别的呢？”

邱鸣旸起抱住保平安拍了拍他的背，哄：“哥哥的时间有很多，我不怕你学东西慢，也不会打你，所以安安不可以讨厌学东西，有些事，是你必须要学的，知吗？”

保平安红着眶了。

“安安不。”

学不会生存，以后吃亏的是他，学习生存，痛苦的还是他。

保平安在他肩上了，回：“嗯，好……”

邱鸣旸顿时心里五味杂陈，像保平安这人，光是活着就很辛苦了吧。

邱鸣旸把那东西拿了下来，保平安转看到，赶走上去抢了过来，神一下不对了。

保平安迅速把碗洗了，卧室收拾衣服的时候，邱鸣旸跟在他后走了去，看到墙边放着搓衣板，搓衣板上方还挂着一个小小的鞋。

不淡，刚刚好，属于那不会吃腻的味。

邱鸣旸把保平安手里攥的鞋走，抬手轻轻摸了摸保平安的脸，温声说：“打安安是为了安安好，她也不想打你，但是时间不多，为了尽快教会安安，只能这样，安安能理解吗？”

保平安了，又摸了摸自己的膝盖，“那个也疼。”

保平安小脑瓜里的所有思绪都打了结，他踌躇半天才说：“学东西会疼。”

但像他们这少数群的圈里，认真的人太少。他呢，又是个太过聪明的人，有些小把戏在他面前不堪一击。他试过跟人认真，可结果太伤人了，就是那清醒着看别人骗你的觉，你啥都知，对方却用着小孩把戏逗你，信胡诌他只有你一个，心里都是，要是你把真相说来，那就是两败俱伤，谁脸上都没面儿。他有时候觉得太聪明也不是好事儿。

“停，这些统称为家务。”邱鸣旸害怕保平安罗列一个清单给他，直接叫了停。“对，安安只需要这些，怎么了？”

邱鸣旸家离保平安家很远，路上保平安睡着了，邱鸣旸借着路灯望了他的侧脸，那侧脸看起来嘟嘟的，总让人想上手上一，邱鸣旸最终没忍住，在等红绿灯的时候还是伸手了，他屈指轻轻在保平安脸上挲——

“这是怎么了？安安为什么不想学别的东西？”邱鸣旸走到床边，在保平安面前蹲下，很温和地望着保平安。

半个月前，也是这样的夜晚，他车上坐着个獐牙虎爪的摊贩，一异味，他嫌弃得不行，甚至怀疑自己脑有病，为什么要多闲事。半个月后，只是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同样的场景，可他心境却截然不同了，车上的摊贩也变成了可的小傻，也许未来，或者不用说也许，邱鸣旸很确定，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未来的伴侣。

可每次全家聚会的时候，看着大哥一家幸福的样，他突然觉得没意思了，在外面玩得没意思了，他也想边有个知冷知的人，陪着他回家的人。

嚯，这话一，差把邱鸣旸吓得一坐地上，难自己的小心思被看来了？还是保平安其实并不傻，搁这儿逗他呢？邱鸣旸顿时被保平安一句话了思绪。还好他天生冷静自持的脑，和后天养成的职业病，不内心有多慌，表面上还是淡定的一批，他问保平安：“为什么会疼？”

邱鸣旸上有个亲哥哥，哥哥结婚多年，有个可的儿。正因为有哥哥的婚姻庇护，他才能放心大胆地浪这么些年，没有了传宗接代的压力，父母对他也是睁一只闭一只。

“你看，教会你的东西，现在都派上用场了，安安可以用学到的东西挣钱吃饭，还可以买想买的东西，是不是？”邱鸣旸说的很慢、很柔，哄着怀里微微发颤的人。

保平安抱着鞋坐到床边，赌气似的说：“那安安不帮哥哥了。”

那晚的相遇，让保平安给了邱鸣旸赌的机会。

“为什么，你刚才不是还让哥哥学东西吗？为什么自己不想学？”

他咬了咬嘴问：“哥哥都要我哪些？光是饭吗？我只会饭、洗衣服、扫地、叠被……”

保平安上车后，向邱鸣旸确认了自己每周都可以回家，他只是接受了一份工作，一份可以挣钱的工作，便安心跟邱鸣旸走了。

与其去找一个知是坏结局的未来，不如去赌一个未知的结果。

说实话，近一年来，邱鸣旸对情迷茫的，跟人上床也只是发望，索然无味。

邱鸣旸指了指墙角的搓衣板，“那个也是？安安不会的时候，用那个了吗？”

“以前教我，我太笨了，记不住的时候，就会用这个打我，学东西太疼了。”保平安说到这，浑下意识抖了下。

保平安显然有些害怕，他说：“安安学东西慢，如果哥哥要安安别的东西，安安不想。”

邱鸣旸问他怎么了。

吃完饭，邱鸣旸就着保平安赶收拾东西，然后跟他回家。